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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遜執導的《沙灘上的愛因斯坦》實在令人驚艷,這個創作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的作品仍然蘊含無窮的活力和想像力,後無來者的傲然不是純粹以形式主義就可以輕易總結,創作人對藝術本質的詰問與探索、對形式追求的開創與開放、對表演狀態的尋問與深化,才令作品得以成為當代經典。香港藝術節在保守的節目策略上,仍然維持其嚴選高質素演藝節目的氣度。雖然威爾遜在過去五年與台北藝術節和兩廳院等已多次合作,甚至是與當地藝術家聯合創作,看起來好像總是讓香港觀眾望穿秋水,但《沙》劇的到臨實在是一次漂亮的轉身,靈光所到處可能是連大師自己也未能超越。當台上演員伸手向前直指,大概台下觀眾即時恍然大悟本地前衛劇場進念.二十面體的終極參考。
今天進念的多元發展符合其旗艦劇團的角色,在政府直接資助的框架下既要搬演製作,亦要透過教育和接近大眾想像的演出開拓觀眾群,然而進念的創立者榮念曾畢竟流�蚢篘蝒漲憛A去年為其七十大壽而興的《舞台如建築》展覽見證這位本地實驗劇場之父的創作進路,而同步出版的榮念曾手稿亦是鮮見的本地劇場藝術家的私密記錄,是研究榮氏作品、創作觀和文化觀的重要文獻。香港有意識地整理創作文獻的藝團和藝術家不算多,這種視野讓他仍然佔�茈誚a劇場的當眼位置。此外,榮念曾創作的《看不見的城市》去年底在香港演藝學院的上演,對這所一直以傳統方法演技為學習重心的院校來說是很重要的文化功課。小革命能否開拓本地表演訓練的不同可能性,還看是否有空間引介和深化不同的脈絡和系統,榮氏的介入希望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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