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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清
「顏色革命」從來不是個別人士一時心血來潮搞起來的,而是有預謀、有計劃、有組織實施的。互聯網工具亦不例外,「洋品牌」踏準「佔領」行動的節奏,陸續來到香港及在本地互聯網世界興風作浪,即是鐵一般的明證。
從2013年初到2014年尾,「佔中」行動把市民捲入一場無謂的政治紛爭,79天的非法集會更是嚴重衝擊法治,破壞營商環境,影響市民生活,違背本港核心價值。「佔領」行動中,不難發現「顏色革命」的蹤跡,外部勢力是否給予了支援,甚至直接插手?對於這種判斷,策劃者不會承認,追隨者也不願交代,但各種證據就擺在眼前。
外部網絡介入「佔中」
事實上,互聯網在國外「顏色革命」和大型政權爭奪事件中已發揮重要作用。此次「佔中」行動的前後,「CloudFlare」「Firechat」及「Code4HK」等來自海外的「洋品牌」紛至沓來,為操控者、組織者及參與者都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CloudFlare」公司被資訊科技界稱為美國中情局(CIA)的網絡戰先鋒隊,義務為「佔中」投票及模擬投票提供了網絡防禦,並且沒有額外收取費用。「Firechat」是一款無需網絡也可通訊的手機應用程式,由「開放花園」公司研發,來自美國三藩市,於「佔中」前夕推出。這是開發者應對埃及、伊拉克等國家在處理政治事件中切斷網絡的做法。「Code4HK」打著「用程式改變香港」的旗號,卻為「佔領」行動提供著視像直播、物資調配、參與者召集等網絡支援。這一程式的原始碼得到了台灣「g0v」(零時政府)機構的支持,亦曾在「太陽花學運」中試水。
「顏色革命」從互聯網開始
美國是互聯網的發明者,也是「顏色革命」的策動者。過去10年,「顏色革命」與互聯網總是如影隨形。
「阿拉伯之春」是在美國全球輿論辦公室的直接指揮下,國家安全局(NSA)和網絡司令部聯合運作的網絡輿論戰的第一次全面實踐。其中,「facebook」「Twitter」等網絡平台即時、高效地指揮了現實世界中的「顏色革命」和「街頭政治」。在伊朗,西方用社交網絡傳播不滿情緒並煽動反對選舉結果,導致了「臉譜革命」。莫爾達瓦發生未遂的「顏色革命」,因參與者廣泛使用社交網路,甚至被稱為「推特革命」。
西方國家通過互聯網滲透,是對別國主權和安全的嚴重威脅。近年來,互聯網在俄羅斯、中亞、中國、埃及、伊朗、緬甸等國家和地區,正成為組織和動員示威者的重要力量,上演�茪@場又一場「網民心理顏色革命」。有證據顯示,美國政府每年給一些政治性的基金會撥款,這些基金會收買一些人專門利用互聯網,為美國實施「顏色革命」進行政治宣教,給年輕人洗腦。
近年來,不少政治動盪的國家,都不約而同地指責來自敵對勢力的網絡威脅,認為這是造成動盪局勢的重要根源。但美國等西方國家沒有因此而止步,而是變本加厲,讓跨國公司、網絡運營商、非政府組織、學術機構、股票基金等都成為其向外推行「顏色革命」的工具。據了解,美國情報機構為了配合在全球範圍內進行「非暴力政權更迭」策劃的機構--「愛因斯坦研究所」的活動,針對年輕人利用互聯網、手機的偏好,專門開發各種最新通信聯絡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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