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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仲畫筆細訴郊野公園情

2017-02-17
■趙素仲常於家中創作。■趙素仲常於家中創作。

郊野公園是城市的美麗點綴,承載蚢L去幾代人的回憶與足跡,「多能畫家」趙是旦千金趙素仲便是其中之一,她將對香港郊野公園的回憶熱愛匯成一幅幅寫意風景畫,記錄感情的同時也試圖喚起人們對郊野公園的關注。

文:香港文匯報記者 張岳悅

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趙素仲明日將於香港中央圖書館4-5號展覽館開展,展期至21日,最新作品《香港郊野公園組畫》呈現一幅幅記憶中的風景畫,她亦邀請香港中華攝影學會提供近年的郊野公園照片,及來自17間學校的56位同學以畫筆暢想郊野公園的未來變化,三部分作品便共同構成了《香港郊野公園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作品展,追尋過去留下的回憶與足跡的同時,更為思考現時如何保育和珍惜及未來是否要改寫圖則。

與展覽同時舉行的是「香港郊野公園繪畫比賽2016」的頒獎典禮,她表示:「當我們籌備今次活動時,大家都在討論找些什麼人來做評判。當時我提出不必找評判,自從我自己也繪畫後,才知道和明白每幅都是作者的心血和努力成果,但既然是比賽,必須定出前三名。最後,大家一致同意由現場參觀者投票選出前三名,票數最多者為冠軍。如今我欣賞了同學的作品後,更加證明我們的嘗試是對的。」她直言與技巧相比,自己更看重作品的意念,對不少同學的優秀作品都予以好評。

從山頂到望夫石

趙素仲與香港郊野公園的結緣要追溯到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六歲時居於廣州的她時常頭痛,當年醫療並不普及,服用民間療法也不見效,「直到六十年代初,我慕名拜訪當時的名中醫鍾庸先生。診斷後他給我的處方是『每日晨早去行山』。自此,我就天天早上走山頂了。雖然頭痛病仍然時好時壞,但行山頂成了我多年的習慣,山頂的舊霧燈成了我美好的回憶。」從《山頂的舊霧燈》一畫中,便見到那時霧燈的古樸模樣,不似今日的華麗高貴。大嶼山和寶蓮寺也是她一見鍾情的地方,「那裡有我最愛的佛光和陽光」,《大嶼山-佛光普照》中大寫意的群山在晨霧中顯現出墨有五色的層次,而大佛用上金色則顯現了佛光衝破霞霧的氣象,用色雖簡,但莊嚴中令人有和暖之感。《南生圍》則山光水色用色清雅,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再看《望夫石的悽愴》,當年十五歲的她剛從廣州來到香港與父母團聚,成為當年的新移民,那年秋天某日,一家人同去往沙田紅梅谷遊玩。她回憶道:「當年還是新移民的我,感到一切都陌生、新奇而有些恐慌。柴油火車隆隆地飛跑,穿過漆黑的獅子山隧道後,隨茪@道強光,沙田的望夫石出現了,火車上的人紛紛指荓璊狴蛬跼獢A一邊議論荓璊狴菄熄У﹛C原來這婦人背茷臚l站在山頭,等候蚖極h丈夫的歸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丈夫仍然未歸,她終於成為了化石。聽荓~愴的傳說,當年敏感而脆弱的我禁不住也淒楚起來,一幅這樣的望夫石的畫面便在內心形成了,卻直到五十多年後的今日,才終於畫了出來。我以夜晚的一彎殘月代表她由初一望到十五,從十五再望到初一的淒涼感覺。」

記錄變化 呼籲保護

趙素仲自認對香港郊野公園有很深的感情,過去數十年來有空就往郊野公園走,特別是港島區的布力徑、紫羅蘭徑、金夫人徑、金督馳馬徑、麗海堤岸路等更是她逢假日必到之處,「即使是現時腳痛,也常在附近公園晨運,運動的習慣從二十幾歲堅持到現在,生命不息,運動不止。」她自然不希望承載自己多年記憶和深厚感情的郊野公園消失,「希望通過這次活動展示作品的同時,也令大家更熱愛我們的郊野公園,更熱心保護和愛護郊野公園,特別是清潔方面,有時行山見到有遊人撬磚砌爐燒烤就覺得很心痛。經過多次申請,我們才拿到了現今郊野公園地圖的版權特許編號,是一份日後可供比較的珍貴資料。」

關於郊野公園的保育方面,她的想法是「從自身做起,自己垃圾自己帶走」,「現在有不少年輕人的團體也很關心郊野公園,所以我並不擔心,此次只是想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也為郊野公園出一分力。像我這個年紀的人,很多人心裡都有關於郊野公園的回憶和感情,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心將記憶中的畫面記錄下來,留下歷史的足跡。」

承父訓曾棄藝從商

趙素仲1947年出生於廣州,父親是名畫家趙是旦,在香港寫畫為生,有「多能畫家」之譽。趙素仲從小耳濡目染,極愛畫畫,也曾隨父學過較短時間。但父親認為習畫維生艱辛,故而囑咐女兒待經濟穩定後再繪畫不遲。她果然如父所言棄藝從商,六十歲時重拾畫筆,即能將童年少年時默記於心的一些技法學以致用。加上她多年來堅持文化工作和文學創作,故而常將文章或詩詞配以畫作,成為字畫相襯的個人風格。

她稱自己創作眾多作品還賴一顆真心想畫畫的心,筆隨心動,一氣呵成,「因為太投入,每次完成作品都有疲累的感覺。我六十歲才開始畫畫,雖然有當年父親教授的基礎,但技巧上一定比不過科班出身的畫家。」但她格外執荂A每次開始創作定會一直畫到滿意為止,使紙上呈現的畫面與內心景象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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