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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精讀】戰馬推磨 浪費人才

2018-04-18

近來流行「佛系」人生態度,不少改圖趣味盎然,令人會心微笑。當然,佛家思想豈只是無所作為、被動的隨緣思想。事實上,更是指導人生的智慧。

佛家說理,喜用譬喻,務求深入淺出,令聽者容易明白。當然,佛家說理旨在導引眾人脫苦海與離六道。但對一般人而言,往往會回歸生活處,將其視作指導人生的學問。如《大莊嚴論經.戰馬推磨》這則寓言故事,人們會多聯想到愚人與用人的問題上。原文如下:

我昔曾聞:有一國王,多養好馬。會有鄰王,與其鬥戰。知此國王,有好馬故,即便退散。爾時國王,作是思惟:「我先養馬,規擬敵國。今皆退散,養馬何為?當以此馬,用給人力,令馬不損,於人有益。」作是念已,即敕有司,令諸馬群,分佈與人。常使用磨,經歷多年。其後鄰國,復來侵境。即敕取馬,共彼鬥戰。馬用磨故,旋轉而行,不肯前進。設加杖棰,亦不肯行。

國王之目光短淺,只看見眼前與局部利益,便想出戰馬民用的方法。可見他見識有限,只以短暫利益角度出發,而忘記國家安全的大責任。

愚蠢的國王將用作保家衛國的戰馬借給百姓推磨,令牠們失去作戰能力,戰事的結果便可想而知了。

此外,不少人將寓言視作點明任用人才之理,以故事而言也無不可。

國王之弊在於未能顧及大局以及錯用人才,最後只會糟蹋與埋沒人才,也令國家失去支撐的力量。

譯文

我昔日曾聽聞:有一位國王,養了許多優良的戰馬。適逢有鄰國的國王與他開戰。敵軍知道那位國王擁有優良的戰馬,便立即退兵。當時那位國王這樣想:「我先前飼養這些戰馬,是為了防範敵國進攻。如今敵軍已經敗退,我為什麼還養茬o些戰馬呢?應當運用這些戰馬,用來為人民提供勞力,令馬匹不受損害,也能對人民帶來利益。」

國王有了這個想法後,便馬上命令官員執行,將眾多戰馬分配給人民。這些戰馬多年來常被用來推磨。其後鄰國再度侵犯邊境。國王立即下令取回戰馬,與敵軍戰鬥。

可是,由於戰馬已習慣推磨的工作,牠們習慣了繞圈而行,不肯向前跑。即使運用馬杖與馬鞭鞭策牠們,牠們也不肯向前奔跑。

模擬試題

試根據文意,把以下文句譯為白話文。(6分)

1. 「我先養馬,規擬敵國。今皆退散,養馬何為?」

2. 「當以此馬,用給人力,令馬不損,於人有益。」

參考答案:

1. 「我先前飼養這些戰馬,是為了防範敵國進攻。如今敵軍已經敗退,我為什麼還養茬o些戰馬呢?」

2. 「「應當運用這些戰馬,用來為人民提供勞力,令馬匹不受損害,也能對人民帶來利益。」

■謝旭(現於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任教,教授中國文化課程。考評局資深主考員與閱卷員。資深中文科與通識科老師、哲學博士、文學碩士、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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