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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狗》探討生死教育

2019-08-16
■導演陳翰恩與車保羅合作擦出火花。   朱慧恩 攝■導演陳翰恩與車保羅合作擦出火花。 朱慧恩 攝

導演陳翰恩自編自導的短片《老人與狗》勇奪第十三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最佳編劇」,而劇中男主角、資深演員車保羅更憑此片入圍第二十一屆台北電影節「最佳男主角」。一個患上絕症的落魄獨居老人碰上一隻遭遺棄的老狗,在生命將到盡頭的一刻,兩者相依為命,互相慰藉。

居於公屋的獨居老人老陳(車保羅飾),被診出患上絕症,孤獨絕望的他,過荂u過得一天是一天」的生活。有一天,他的孫子帶來了一隻老狗,並要求他幫忙照顧老狗,由最初的萬般不願意,到最後狗狗卻成了老陳人生最後一段路程的重要守護者。導演陳翰恩本身沒有養狗,倒是養了兩隻貓。「我以前比較疏離,只會想茼菑v,困在自己的世界裡。但養貓後卻開始對社會、朋友和家人有更深的感受,不再停留在單向思考。」貓的出現,讓他克服了人生的一些恐懼與衝擊,也讓他對生死與生命有更深入的思考。及後,他把這些抽象的體會化成短片《老人與狗》。

短短30分鐘的片段,但《老人與狗》卻拋出了多個的社會話題,包括公屋養狗政策、老人政策及死亡教育等。老陳家住公屋,所以當孫兒抱茠祠荍銗L時,他斷言拒絕,皆因公屋不准養狗。「在公屋養狗可能有衛生或噪音問題,但不應該因為有這些問題,就禁止公屋養狗。當禁止後就沒有了接續的思考與討論,但社會應該是不斷進步的。」他認為狗在社會上的價值很大。「人與狗的Bonding很強烈,尤其是當社會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愈來愈脆弱時,狗在社會的角色能帶給我們很大反思。」他說。

電影末段,孫兒親手為爺爺拔掉氧氣筒,結束爺爺的生命,陳翰恩表示,死亡教育是他另一個希望透過電影重點探討的話題。他現時於台灣唸書、生活,看到港台兩地對於生死教育有蚨I然不同的態度。「我在台灣生活了五年,感覺台灣對於臨終關懷或生死教育的議題,持較為開放的態度,他們較願意放開懷抱討論。正如電影中的一幕,孫兒拔氧氣筒是犯法的,因為這等於殺人,但是否因為那時犯法,我們就要停止思考呢?」近年,陳翰恩亦有親友離世,令他更加感受到推廣死亡教育的重要性。「年紀愈大,就有愈多親人離世的經歷,我覺得死亡教育是一定要推廣的,這對大家的成長及價值觀都非常重要。」

車保羅首任男主角

電影中的孤獨老人一角由資深演員車保羅飾演,他憑蚨賵麊犖t技,獲提名今屆台北電影節最佳男主角。「我望荈藽銵A看到自己的鬍鬚又長,頭髮又白,看上去就是霉到貼地。」自感與「老陳」形象無異,因此他試蚥自己演這個角色。作為演員,車保羅坦言最怕與寵物及小朋友合作,但最後演出的效果卻出奇地好。「我行得慢佢又行得慢,我行得快佢又行得快,可以遷就彼此的節奏。隻狗又盲又聾,碰巧我的腳又受傷了,大家『鬥跛』,所以出來的效果很好。」

60歲的車保羅是「綠葉王」,演過無數角色,今次首當主角則提名最佳男主角,他以平常心面對。「誰不想姨?有機會的Why Not?但一切皆以平常心面對,就算沒獲獎,我都贏。」現時車保羅於元朗同益街市擔任「阿一」,「我代表元朗,每日有街坊經過都會Greet我,已經夠人氣啦!」訪問見報時,獎項結果已公佈,車保羅未有獲獎。不過,正如樂天的他所言:「拎唔到,我都贏!」■文:朱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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