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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名利在手不愁喫虧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0-02-04]     我要評論

韋基舜

 宋江命不該絕,幸好「混江龍」李俊與童威、童猛兄弟及時出現,才不致葬身大江。

 李俊隨即介紹宋江與艄公認識。所謂「樹的影,人的名」,艄公得知這矮黑漢子乃江湖上有名的「及時雨」宋公明,連忙下拜請罪。

 艄公亦非泛泛之輩,姓張,名橫,外號「船火兒」。張橫說是有兄弟張順,外號「浪裡白條」,水性甚佳,能在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在江州擺攤賣魚,聽得宋江配往江州,心欲修函交宋江帶�荂A屆時有個照應,唯是自己不識字,寫不來。李俊見此,提議往村裡去,找個教館先生代書。

 讀者諸君,宋江乃衙門押司,舞文弄墨,一揮即就,眾人何須入村找教館先生寫信?無他,這是施耐庵的手法,藉此化解宋江與穆家兄弟的私怨,後來穆家兄弟也上了梁山。

 且說宋江一眾往村裡去,走了半里,前面燈火明亮,人聲嘈雜。李俊問張橫,這夥人是誰?張橫說是穆家兄弟,正想捉宋江。李俊聞言便吹了聲口哨,召穆家兄弟前來相見。宋江見此大為驚惶,因穆家兄弟擺明捉自己,召他們前來,豈不等於自動送上門!李俊卻安慰宋江毋須憂心,說穆家兄弟「亦是我們一路人」。

 穆家兄弟一夥來到,李俊介紹雙方認識;兄長穆弘,綽號「沒遮攔」,弟穆春,綽號「小遮攔」。兄弟得知自己要捉的竟會是「及時雨」宋公明,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邀往穆家莊,向宋江「伏禮請罪」,並徇宋江所求,由穆春親自到衙門帶回薛永。

 宋江一行眾人到了穆家莊,穆太公設宴招待,並款待留宿。宋江住了幾日,恐怕延誤往江州衙門報到的日子,便辭別穆太公。行前,穆太公送上一盤金銀。

 宋江刺江州,一路上也有人送贈銀�O,不愁使用。來到江州,知府蔡得章,乃蔡太師蔡京的第九個兒子,江州人叫他蔡九知府。

 此人貪得無厭,「九」「狗」同音,「蔡」也「賽」同音,施耐庵故意替蔡得章取此花名,嘲諷這貪官。

 在人屋簷下,宋江不敢托大,連忙戴回行枷。升堂時,蔡九知府問何以行枷上的封皮不見了?兩個公人說是路上春雨連綿,把封皮淋爛。

 公人如是說,無他,一路上宋江也有銀�O關照,正所謂「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千古同一理。

 兩公人交割收管,宋江取銀�O予江州公人,自然是好招呼。宋江送入牢城單身房後,央人請差撥(獄卒)到單身房來,先送上十�O銀子,管營(監躉頭)那邊又加送十�O,上下打點做到足。

 本來,新囚要打一百殺威棒。管營收了錢,說宋江有病,暫且「寄下」。

 宋江疏爽,肯使錢,牢城中人人對他有好感,管營亦只分配他到抄寫房做抄寫,毋須做苦役,無他,又是「有錢使得鬼推磨」。約半月,一日,差撥問宋江可有送錢給節級?此人明日巡監,如不送錢會有麻煩。宋江表示,任何人要錢也可以,就是這節級「一文也沒,等他下來,宋江自有話說」,用廣東話來講「一毫子都冇,等到佢�薄A我自然有分數」。 (一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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