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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玄。 網上圖片
王 政
「禮失求諸野」。這個「禮」在今天看來,倒不一定是種「儀式」,而更多的是對「歷史」的尊重。近代(從鴉片戰爭開始)中國社會無論從政治、經濟還是歷史、文化都經歷了一個「三千年未有之變局」。故如何理解這段歷史也成了個大問題。在這裡「非禮記」或索隱、或評點、或發微、或記述,每篇介紹近代中國一位人物或者一件大事。以「非理」的形式向那個「非禮」的時代致敬!
「紅甘蔗,蔗甘紅,山萬重兮水萬重。
憶昔醉朦朧,旅邸淒�═@枕空。
卿來端的似飛鴻,乳我蔗汁口之中,生意始融融。
那夕起頭從,才將命脈兩相通。
難忘枕畔語從容,從今愛我比前濃。
紅甘蔗,蔗甘紅,山萬重兮水萬重。」
起初這首詞被認為是寫給郭××(近代著名作家)的日本女友、後來的妻子安娜(日本名字叫左藤富子)的,但後來發現郭和安娜認識是在1916年,而這首詞是寫在1915年。田漢說是郭××寫給一個四川老家的同性戀男情人的。這就使這首詞的意象更豐富了,至少「紅甘蔗」不難解讀。
「文人無行」只是個藉口而已,鄭玄師從馬融學《毛師》,馬列伎歌舞於室,鄭也未曾因色廢學。我國道統從來以德為先,學為次,才再次。譬如清代袁子才,才是夠大了,但生活極其糜爛,難免被後人詬病。無德則無原則,學問也不會做大,才華終究是浮躁的泡沫而已。 (非禮記.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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