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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人 資深評論員
在整個安保過程中,警察限制了某些人的行動,如那個穿著「六四」T恤有心「�契疑媦y」的男子及企圖突破警方封鎖線的大學生。但這種情況是難免的,因為香港表面看來自由且平靜,其實是個品流複雜、充滿危險的地方,為了保證國家領導人的安全,所以,警方萬事加倍小心,也是無可厚非。香港是個自由社會,要表達意見,任何時間都可以,未必一定要選擇敏感時刻和某個地方去做,如果一定要指責警察錯了,那大不了是影響了個別人出風頭的機會而已。
在李克強副總理訪港的過程中,香港警察的保安工作有極為出色的表現,令人不能不為他們鼓掌喝彩:「香港警察做得好!」
李副總理訪港的保安極為出色
做得好之一,是香港警察的保安全面而周密,在李克強副總理訪港時間裡,實施全程保護,令訪港過程沒有出現安保上的漏洞,任務完成得極為漂亮。
做得好之二,是在國家領導人訪港期間,並沒有過分動用警力,實施警戒的地區極小,甚至看不到有交通管制,沒有過多影響到香港人的正常生活。
做得好之三,是在李副總理所到之處,無論在麗港城等民居,或香港的最高學府香港大學,都能將普通民眾和意圖滋事分子有效地區隔開來,令李副總理能在不受干擾的情況下順利完成了訪港行程。
不過,正如俗語所云,「曹操也有知心友,關公亦有對頭人」,儘管香港警察的表現極為專業,卻遭到不少人的誤解,認為香港警察的保安措施過當,妨礙了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並要求警方道歉。
到底香港警察在這過程中是否有過當的行為呢?我們可以從幾個方面去分析。
首先,在整個過程中,香港警察的所為是完全透明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市民大眾眼前,我們完全沒有看到警方有任何激烈的行動,實在看不出警察有什麼違反法規的地方。
第二,雖然政府沒有安排整個訪港過程給新聞界作公開採訪,但這並不足為奇,因為,過去英殖民時期,英國要員訪港,對新聞界也有一定的限制,警察的任務只是維持治安,保證國家領導人的安全。
第三,在整個安保過程中,警察限制了某些人的行動,如那個穿著「六四」T恤有心「�契疑媦y」的男子及企圖突破警方封鎖線的大學生。但這種情況是難免的,因為香港表面看來自由且平靜,其實是個品流複雜、充滿危險的地方,為了保證國家領導人的安全,所以,警方萬事加倍小心,也是無可厚非。至於說警方的做法妨礙了某些人表達意見的自由,那不過是小題大作而已,因為,香港是個自由社會,要表達意見,任何時間都可以,未必一定要選擇敏感時刻和某個地方去做,如果一定要指責警察錯了,那大不了是影響了個別人出風頭的機會而已。
至於港大校長徐立之四次道歉,那只是他的個人行為,不過,和敢於承擔責任的香港警察相比,反而凸顯出香港警察盡忠職守,堅持原則,套句警務處長曾偉雄的話來說,就是「若維護法紀也要道歉,簡直是天方夜譚!」
有心鬧事被阻 也是咎由自取
有人將李克強副總理訪港和美國副總統拜登訪華作一對比,認為兩國領導人的作風�噙均A其實這是以偏概全的看法,因為,拜登之所以敢施施然的在中國的大街小巷漫步,敢在鬧市用餐,完全是因為對中國的治安和中國公安的保護有信心,相反,如果拜登在自己祖國,他絕對不敢隨便公開亮相,更不敢在哈林區用餐。不久之前,英國副首相曾在接近群眾時,被人用雞蛋擲面,當時他也按不住怒火對施襲者還以老拳;美國總統小布什曾在國外演講時被人擲鞋襲擊,狼狽不堪。難道香港人願意看到類似場面發生在自己國家的領導人身上嗎?
當然,有些人正希望這些事會在香港發生,他們甚至會有意製造這些事件,去羞辱國家領導人,藉機宣揚自己的政治理念,發洩他們反共反華的情緒,但是,絕大部分的香港人都明白,李克強副總理訪港,是為支持香港發展送禮而來的,我們又豈能將聖誕老人當不速之客?當然,香港是個自由社會,每個人都有表達自己政治理念的自由,然而,示威抗議應選擇恰當的場合和時間,若有心鬧事而揀錯了地方,受到警方的阻撓,那也是咎由自取。
可笑的是,那個企圖搞小動作的大學生,因被警方看破了他的意圖而妨礙了他的行徑,事後竟然在鏡頭面前嚎啕大哭,似乎受到無盡的委屈。這和一個思想成熟的人的表現極不相稱。想當年,孫中山先生為實現自己的革命理想,被迫去國離鄉,在海外逃亡奔走,顛簸漂泊四十年,其中遭受到暗殺、通緝、綁架及同志的種種誤解,但孫中山先生從來沒有公開流過一滴淚,相形之下,這年輕人的眼淚未免太過廉價,看來,這種人並不適合搞政治運動,還是回到媽媽懷中爭取自由,回到自己的被窩裡鬧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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