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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振 資深評論員
越來越多的例子證明,歐美的經濟危機正是來源於所謂「民主選舉」。因為由「民主選舉」衍生出來的各類政治爭拗,已經成為解決經濟問題的絆腳石。「精英們」最關心的除了選舉,還是選舉,感興趣的除了選票,還是選票。歐美近期的債務危機和爭拗,讓世界清楚地看到,不管是美國的共和黨還是民主黨,或者是歐洲的各國政黨,他們的「著墨點」既不是國家,也不是民眾。與其說歐美面臨著債務災難,還不如說面臨著民主危機。本來很容易可以解決的債務問題,滲入政黨的「私有利益」後,就變得高度複雜、互不退讓、並需要傾社會之力去僵持,導致歐美許多國家瀕臨破產境界。
在美國,無論是議員、政府官員或者各方政客,他們所有的言行和活動,均不以是否有利國家經濟發展、合乎大多數民眾的利益為考量,所有活動都是以能夠獲得多少選票為主軸。在這樣的「民主」氣氛下,扭曲民主於是衍生出名目繁多的高耗能債務爭拗、互不相讓的稅務糾紛、不顧後果的鼓動性演說等。美國是這樣,英國也是這樣,整個西方世界都是這樣。西方國家一直引以為豪的民主選舉,被政客長期無限度的扭曲和利用,這種「扭曲民主」不僅無助民眾生活水平的提高,對國家無一利,而且正繼續孕育更大的經濟災難。
歐盟各打算盤 拯救慢半拍
歐洲的經濟債務混亂現象,暴露出一個事實:政客關注的是政客個人和所處政黨的核心利益,根本沒有真正考慮振興美國和歐洲的疲軟經濟。當意大利和西班牙債務出現危機時,無論是自身不保的希臘、冰島和葡萄牙,還是有能力拯救他國的法國和德國,都各打各的算盤。默克爾和薩科齊在考慮如何解救歐元危機時,要分心權衡國內選票的走向,顯示出西方選舉民主的「巨大力量」。歐盟雖然多次拯救歐元、幫助希臘,但步調總比需要慢幾步,以致效果不佳,產生巨大災難。輿論認為,如果西班牙和意大利重演希臘的「近代史」,歐元可能無法與美元再繼續角鬥下去。
西方政客總是將畸形選舉民主看得比國家、歐盟的整體利益更重。而債務危機、削減赤字、提高經濟競爭力、推動歐洲一體化進程,均已經無法刺激他們的神經。唯一可以使他們眼光停留的只有選票。薩科齊與默克爾雖然頻頻會晤,名為「尋求解決歐元區面臨的債務和經濟危機,商討如何制訂和實施歐盟經濟拯救計劃,緩解歐元區面對的巨大危機與壓力」,但其實各有盤算。儘管市場對法德首腦會晤寄予很大希望,期待兩個歐元區最大經濟體能就解決危機拿出有效措施。但德法的近期行動已明確表明,歐洲經濟奇跡不可能因此而產生。
美元變吞噬他國財富「惡狼」
美元作為國際貨幣,方便了全球貿易,但由於華盛頓隨意開機印鈔票,美元又變成吞噬他國財富的「惡狼」。美聯儲造就的「國債」和「赤字」,已經給全世界帶來惡性通脹。共和、民主兩黨對債務問題的辯論,也已經變成2012年大選的角力。對共和黨來說,加稅可能丟失選票,於是極力反對;對民主黨來說,減福利將失去基層支持,萬萬使不得;其結果令議員無法有效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將挑剔「對手」變成「新職業」。他們互不相讓、最後只能達成「妥協」方案,而不是解決方案。白宮扮演的角色也特別耐人尋味,即「既要有方案,又要對手難堪,更不能影響日後的選票」。
美國的政治體制運行了兩百多年,華盛頓也一直以此為傲,在全世界盡力推廣。但在美式民主背景下衍生出來的債務危機,暴露了美國制度潛藏驚人弊端。美國是一個兩黨制國家,實行的是三權分立制度,美國開國元勳希望這種制度可以起到相互制衡的作用。但在債務危機已經是火燒眉毛的情況下,眾、參兩院仍然在扯皮,結果導致空前的信任危機。雖然美國國會後來勉強通過妥協方案,但已經重挫了市場信心。議員的職責原來是減少總統執政時的差錯,但今天卻互相變成對手。美國輿論近期強烈呼籲,必須致力化解民主危機,否則美國沒有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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