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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 冰
筆者近日在思考香港鬧得滿城風雨的普選問題時,有感一些分歧是源於個別政黨和人士把香港的政制發展與聯邦制國家混為一談。香港享有的所有權力均來自中央政府授權,而非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所說的只有「香港人說了算」。 更何況多位知名學者已再三強調,聯合國只能向各國提供一些「普及而平等」的普選原則,但無法提供一個各國都能適用的普選方案。現實中西方各國國家元首、行政首長的提名辦法也不盡相同,各國及地區都是因應實際情況而制定出符合自身情況的選舉制度。看清了這點,才能正確理解喬曉陽的言論。
曾聽聞一樁國際笑話,美國前總統小布什前往一個州開會期間,突然人有三急,急不及待跑到廁所後,發現幾乎所有廁格都爆棚,可幸還剩有一個廁格可用,心裡暗喜之際,那個州的州長突然衝進來,搶去小布什的廁格並調侃道:「這是我的地盤,我最大,應該先讓我去。」這個「總統都無臉畀」的例子鮮活地說明了聯邦制國家的特點,在聯邦制國家中,總統和州長幾乎沒有隸屬關係。聯邦制國家構成的單位政府,不同於單一制國家的地方政府,它們在國家中具有很高和獨立的地位。
筆者近日在思考香港鬧得滿城風雨的普選問題時,有感一些分歧是源於個別政黨和人士把香港的政制發展與聯邦制國家混為一談。有個別人士把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強調「行政長官人選必須是愛國愛港人士,不能與中央對抗」的言論,曲解為「由中央操控預選的假普選,特首是否愛國愛港應由香港人說了算,不容中央說三道四」云云,也有人聲稱《基本法》第45條中,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最終要「達至由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的目標」的規定不符合聯合國國際人權公約中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香港所有權力來自中央授權
顯然,提出此等論調者並沒有正確認識到中國是一個單一制國家,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國的一個地方行政區域,中國《憲法》是國家主權和統一的象徵,因此它總體上是適用於香港的,這與聯邦成員有自己獨立的憲法和法律有著根本性的不同。香港《基本法》是中國《憲法》授權制訂,前者是子法,後者是母法,《基本法》的序言中開宗明義指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特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香港享有的所有權力均來自中央政府授權,而非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所說的只由「香港人說了算」。更何況多位知名學者已再三強調,聯合國只能向各國提供一些「普及而平等」的普選原則,但無法提供一個各國都能適用的普選方案。現實中西方各國國家元首、行政首長的提名辦法也不盡相同,各國及地區都是因應實際情況而制定出符合自身情況的選舉制度。看清了這點,才能正確理解喬曉陽的言論。
筆者問過身邊那些想香港「獨立」或擁有像聯邦國成員地位的朋友們,為什麼老想著要與中國「割席」,他們的回答不外乎是內地食品不安全、貪腐問題嚴重,人民是橫蠻霸道的暴發戶等,有些甚至會答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理由。首先須承認的是,中國目前正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黃金發展期和矛盾突顯期並存,在民主、法治、人權等方面確實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我們不能因而把髒水和嬰兒一起倒掉,因為香港是中國不可分離的一部分,我們是中國人的身份是不能亦無法改變的。既然如此,與其毫無建設地謾罵著我們的國家和特區政府,何不抱著發展的眼光和樂觀的態度去看待和解決困難?正如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先生在一次訪問中講到,香港民主發展對中國民主發展的影響「即使有,也是很小很小」,香港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用多想對中國有何影響。港人應攜手協力在《基本法》和人大常委會有關決定的框架下把香港的普選辦成功,讓中國內地以至全世界都看到,香港不會因推行普選而出現亂局。
香港,不能亂,也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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