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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問
中產階級本來是民主黨的主要票源,是民主黨的優勢。現在民主黨全力爭取青年人票,走激進路線,是為淵驅魚,趕走中產階級的票源。而民主黨能不能吸收到以十萬計的年輕激進選民呢?看來機會很低。激進選民只會認同「人民力量」、「社民連」、「熱血公民」等激進組織,輪不到民主黨。激進派早就指摘民主黨「無用」、「老化」、「戇居」,激進年輕選民又怎會投票給民主黨?民主黨走激進路線是定位錯誤、策略錯誤,走上自取滅亡的路。激進派說,民主黨就是「最肥美的唐僧肉」,大家都可以加入民主黨,吃光用光民主黨的資源,然後拉隊出走,這是最划算的勾當。
「佔中」失敗,民主黨成為最大輸家。激進派一直批評民主黨左搖右擺,大部分時間不知所終,到了最後才出來亮相「抽水」。民主黨投入「佔中」,幾乎沒頂,陷入「內外不是人」的困境。連民主黨的主流派也認為,今後的道路更難走,在選舉中很可能被泡沫化。
民主黨是「佔中」最大輸家
在愁雲慘霧下,民主黨改選中委會,黨內「激進少壯派」首先發難,挑戰劉慧卿的主席寶座。少壯派提出本土化主義,要實行「香港命運由香港人自己決定」的變相「港獨」路線,藉以吸收青年人的選票。少壯派認為,目前,尚未登記為選民中30歲以下的年輕人大約有39萬人,如果能夠開掘這個「金礦」,起碼能為民主黨增加立法會5個議席,民主黨有機會再度成為反對派「龍頭大哥」。區諾軒正是少壯派的領袖,主張走激進路線吸引年輕選民。近年,民主黨主流派老化,不斷吸收年輕人入黨,結果造就少壯派迅速冒起。今年年初政改諮詢期間,反對派醞釀「三軌制」方案,民主黨一度堅持原則,反對綑綁起來,認為「公民提名」方案並非必不可少。結果引起少壯派的反彈,再加上其他激進政黨都要求議員辭職引發變相「公投」,夾擊民主黨主流派,最後民主黨不得不妥協,答應未來將綑綁起來投政改的反對票,並答應高調參與「佔中」,還答應民主黨的老傢伙不再參加中常委選舉。事實證明,民主黨本來的立場是正確的,左搖右擺而加入「佔中」陣營,但又不能掌握話事權,隨波逐流,任何政治油水也撈不到。但是,執法機關要追究法律責任,民主黨的幾個大佬都逃不了。
中委會選舉的結果,民主黨的主流派和少壯派都不滿意。因為,民主黨並沒有年輕化,中委會成員的平均年齡比上一屆大了兩歲,這就給人印象,民主黨的老一代仍然掌握�茪予e會,不願培養接班人;但正副主席卻由激進的劉慧卿、羅健熙、尹兆堅出任,在金鐘「佔領區」當糾察的柯耀林及在中西區區議會搞暴力鬧事揚名的許智�腄A高票當選中央委員。有人說,民主黨出現了一個「前�芋v的領導班子,將來一定有更多激進行動。也有人說,保守的「老鬼派」掌握�茪予e會的多數,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控制局面,這是「打定輸數,輸少當贏」的策略。有評論認為,民主黨現時是「頭部是長了尖角的鬥牛」,「身體卻是膽小保守的鹿,一聽見有什麼風聲,立即拔腿就逃跑」。
走激進對抗路線沒有前途
也有人說,民主黨現在已經無制定自己的方向,一切都是機會主義,只能隨波逐流,既不敢支持政改方案,也不敢起用少壯派當主席。較為溫和的胡志偉挑戰劉慧卿失敗,也令溫和派感到民主黨失去最後一次改革機會。未來,民主黨只能跟�荂u選舉市場」走,有人說年輕選民將會主導下一次的區議會選舉,民主黨就起用激進的年輕人參加區議會選舉,希望擺脫目前的被動局面。民主黨要吸納的學生,其實就是學聯的骨幹。學聯最瞧不起本港的政黨,對民主黨尤甚。周永康岑敖暉最崇拜的,是台灣的民進黨,他們跟林飛帆等民進黨學生頭頭早已沆瀣一氣,「佔中」暴力抗爭策略和手法就是師從台灣「太陽花革命」。學聯的目標是拉倒普選,不讓普選實現。因為他們要破壞「一國兩制」在香港成功落實,為台灣民進黨抗拒「一國兩制」和兩岸合作效勞。
民主黨如果想爭取以學聯為主的年輕人入黨,必令民主黨更加「民進黨化」,更加傾向「香港自決」,更加主張與內地對抗和分裂。這種激進對抗路線一定沒有前途,一定會遭到市民拋棄,加快被邊緣化的步伐。民主黨的老傢伙以為控制得住少壯派,完全是一廂情願,最後只能姑息養奸禍起蕭牆。民主黨大概已經忘記了「新民主同盟」分裂的慘痛教訓。少壯派要參選,就會奪取基層的話事權,如果中委會的政見和他們相反,少壯派就會拉隊走人。區諾軒的「左翼二十一」已經是一個跨黨派的組織,學聯的策略就是利用各政黨的資源和網絡養大自己,就好像藤蔓寄生於大樹一樣,吸乾大樹的營養,然後自己獨立。吸收激進學生入黨越成功,民主黨泡沫化的危機越大。民主黨不提高警惕,一定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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