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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 國
四時的節氣, 「立春」已經遠去,年初一的「雨水」也過去了。雨水滋潤大地,應該看到欣欣向榮的春天景色吧?嫩綠的枝頭樹葉,新綠的道旁青草,上山路上看到開得燦爛的花朵。這些春景,不知港人看到的有幾多?又有多少人會留意觀望?
初春,天氣還是相當清寒。在家中獨自讀�茩薷痋C白居易《長恨歌》的句子:「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看到這裡,想起不少港人利用春假出外旅遊,很多人選擇的是日本,因為可以泡溫泉。
港人愛旅遊,秋深和初春時節都會選擇到日本,想來是日本的旅遊宣傳做得太好吧?因為紅葉和溫泉,問問年輕人聯想到哪個國家,答案大多是日本。其實,陝西的華清池我曾到過,只是沒有去洗自己沒有的「凝脂」而已。而紅葉,白居易《琵琶行》的「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杜牧《山行》的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許渾《謝亭送別》的「勞歌一曲解行舟,紅葉青山水急流。日暮酒醒人已遠,滿天風雨下西樓。」張繼《楓橋夜泊》的「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戴叔倫《三閭廟》的「日暮秋風起,蕭蕭楓樹林」;李益的「柿葉翻紅霜景秋,碧天如水倚紅樓」,不就顯示中國大地裡到處都有紅葉嗎?既可看到江邊的紅葉,又可看到滿天風雨中的亭邊紅葉,怎麼港人想到紅葉竟然是想到日本呢?
張若虛在《春江花月夜》說:「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過年、春天、生活,每年不都是相似的嗎?只是年齡漸長了,年年的感懷便有所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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