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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已成南海的麻煩製造者

2016-09-23

張敬偉

南海仲裁案後,相關各方的矛盾達到高潮。經過發酵和沉澱,南海問題也可以冷卻下來。

一方面,菲律賓杜特爾特政府改變了前政府親美制華的政策主調,南海島嶼主權爭議從外力干預施壓漸趨回歸由中菲兩國雙邊解決的路線。另一方面,美國進入「後奧巴馬時代」,奧巴馬的亞太再平衡戰略遭遇挑戰。共和、民主兩黨候選人都反對TPP(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美國的南海立場出現趨勢性調整,東盟國家的立場也在發生變化。

7月份,中國-東盟外長會議發表了「全面有效落實《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的聯合聲明」,今年9月中國-東盟領導人會議通過的成果文件承諾全面有效完整落實《南海各方行為宣言》,並在協商一致基礎上實質性推動早日達成「南海行為準則」。這意味荂A對於南海問題,相關利益方在經過一番激烈博弈之後,開始回歸冷靜務實路線。

可是,漸趨冷靜的南海問題又因日本右翼防衛相的說法而變得熾熱起來。據媒體報道,日本防衛大臣稻田朋美日前訪美時宣佈加入美國共同巡航南海。果如此,日本將成為南海矛盾的麻煩製造者,使穩定下來的區域局勢複雜化。

日參與南海巡航帶來三點變化

美國巡航南海,是美國落實亞太再平衡戰略的具體行動。美國的巡航,使中美兩國衝突激烈化。儘管如此,中美兩國一番針鋒相對之後,還是維繫了區域風險可控的平衡。美國航母也好、飛機也罷,哪怕是帶茪郃中j樓的大佬進入了中國島礁的「一米線」,最終也沒有演化為兩強之間的擦槍走火。對於近距離接觸的風險,中美兩國還是有所預判,維持理性克制。因而,美國率領「朋友圈」在南海的巡航也好、聯合軍演也罷,當然也包括中俄兩國的南海聯合軍演,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用各自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立場(或者說彰顯自己的存在)。

但是若日本參加美國在南海的巡航,性質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一是使南海地區的博弈形勢發生了變化,危險的平衡被打破,區域形勢就變得不安全了。雖然日本一直都是緊隨美國亞太再平衡戰略的小夥伴,但大多是敲敲邊鼓的角色。美國亞太再平衡戰略基礎鬆動之時,日本強力介入南海,看似給美國打氣,實質卻是和中國的對抗。

二是作為南海島嶼主權爭議的核心利益方,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在剛剛閉幕的老撾東亞系列峰會上強調,不會加入美國主導的南海巡航,以免激化中菲兩國矛盾。作為域外國家,日本卻積極加入進來,凸顯日本故意挑起南海衝突,以便火中取栗。即如中國外交部新聞發言人的評價,日本給人的感覺有點兒「哀莫大於心不死」。

三是日本防衛相的表態,凸顯中日關係的結構性矛盾難除,而且責任在於日本一方。杭州G20峰會,中日兩國領導人實現了雙邊會晤。其時,習近平主席對中日關係的現狀進行了客觀評價,「中日關係現在正處於爬坡過坎、不進則退的關鍵階段。」對於兩國關係的前景,也給予期許「雙方應恪守中日四個政治文件和四點原則共識,通過對話磋商加強溝通,妥善處理有關問題。」更對日本進行了提醒,「日方在南海問題上要謹言慎行,避免對中日關係改善造成干擾。」

日利用南海問題壓迫中國

東亞系列峰會,安倍首相雖然繼續挑動南海問題,但是與會各方並未提及南海仲裁這一敏感話題。日本防衛相的表態,意味茪擖誘ㄦ|放棄利用南海問題來壓迫中國,更不希望美國主導的南海反華大合唱曲終人散,於是從南海博弈遊戲的龍套角色跳到前台,繼續拉茯國一起演繹對抗中國的危險遊戲。顯然,這驗證了習近平主席對中日關係的擔憂--南海問題成為中日關係改善的干擾。

美國的亞太再平衡戰略對中國、對西太平洋地區製造的麻煩,讓東海和南海風高浪急,讓整個太平洋也變得「不太平」。現實卻是,隨荈齯痚赤甄鬙禲A這一製造區域麻煩的戰略也難以為繼。日本續任區域的麻煩製造者,不僅傷害中日關係,也意味茪擖賓n海角色的表演注定會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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