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參觀彭祖述「松花石百硯」作品。 趙毅亮 攝早在《石頭記微刻》面世之時,便有權威媒體稱其作品可謂書法、篆刻、雕塑、詩文「四門藝術集於一石,使其交相輝映」,這在中國乃至世界尚屬首創。在雕刻「松花石百硯」時,彭祖述更是將微刻融入其中。這比《石頭記微刻》的難度要大得多。
彭祖述說:「微刻都刻在印石上,硬度低;松花石硯石要比印石硬一倍左右,一般的刻刀刻下去就崩了,所以每一個字都要一手拿刀一手推,愣是這樣摳出來的。」比如硯台《論語》,加上自題的序言近兩萬字,每個字不足米粒大小,要用十倍放大鏡觀看。彭祖述說:「我在刻這個東西的時候是哭�茖隤滿A刻到難處的時候大哭幾聲,自己沉澱一下。」
篆刻用於硯界亦是裝飾之用,彭祖述卻獨闢蹊徑,以篆書將近270字的《心經》刻於硯上,行文走字蒼勁有力,書法功底可見一斑。這種集書法、篆刻、微刻等於一體的彭氏綜合雕刻藝術,得到了社會各界人士的認同,如今已被列入吉林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
以文化賦予硯台靈魂
在進行「松花石百硯」雕刻之前,彭祖述曾拜訪過當今刻硯泰斗。也正是在此過程中,他發現,當前硯界有文化底蘊的硯台太少。「石頭不會說話,但是作為一件工藝美術作品,向大家展示的時候,要讓人知道為什麼這樣刻。」彭祖述說,做到這一點的人寥寥無幾。
彭祖述將硯名、硯譜等體現硯台文化內涵的事情看得極重。在他看來,「一個硯台,如果沒有硯名,就不能算一個好硯台。」彭祖述說,「我的每一塊硯台都有硯名,其中60%都有一首古體詩。根據石頭的形狀、顏色、紋路,我會在創作硯台時把這些都考慮進去,與石頭密切結合來寫一首詩。」比如天籟系列中的雙瀑硯、驚濤瀑硯和銀線瀑硯,本是平淡無奇的頑石一枚,只不過底色中夾雜一縷白色點綴。彭祖述賦詩之後,展現出了「洪鐘大呂」和潺潺溪流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觀。還有聽雨硯、觀雪硯、白頭翁硯、鸚鵡八哥硯等,108方松花石硯台中,每一方硯台背後,都有一個令人深思的典故和故事。彭祖述將一塊塊普通的松花石,根據其特點賦予了不同的文化內涵。從此,硯台便有了靈魂,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