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你知道什麼是《山海經》嗎？陶淵明的《讀山海經詩》有云：「泛覽周王傳，流觀山海圖。俯仰終宇宙，不樂復何如。」說的是閱覽《山海經》，便能縱覽宇宙之奧妙。《山海經》全書短短三萬多字，卻可說是上古的一部百科全書，內容涉及神話、地理、天文、醫學、民族學等範疇。全書共分了十八卷，寫於上古時代，以地理劃分，介紹各地珍奇之事物。這次選了其卷八《海外北經》內容和大家談談。
神明呼吸 掌管四季
《山海經》全書樸實無華，閱讀其光怪陸離的內容，可以從中得知祖先當時的純樸面貌：對自然及對未知之物的敬畏，更可反思現在：我們必然的知識，曾幾何時是古人的謎團。卷中提及鍾山之神名曰燭陰，其「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里。」原來在古人眼中，燭陰一視一瞑、一呼一吸，掌管了晝夜四季。
上古人以務農狩獵為生，大自然的晝夜四季的變化直接影響他們的生存。在心智未開發的時代，哪會知道什麼叫物理天文定律？掌管天文變化的，必是一位神明。
隨着作者之行，沿路見盡不少奇人奇國：一目國的人只有一隻眼，長在面中央；深目國的人眼眶很深，舉着一隻手；無腸國的人個子很高，卻沒有腸的。上古人其實和我們兒時一樣，眼中新奇之事，一草一木，皆啟發無窮創意。可現在科學發達，任何事都要有科學解釋。卷下有釋言：學者謂燭陰乃是北極光；深目國可能是歐洲之國；無腸國人所以無腸，其實是木乃伊風俗。
反觀生活在這時代，文明有了科學支撐，創意幻想卻受到桎梏。筆者兒時覺得，黑夜的枕頭內會有仙子在飛舞，但人大了，枕頭內只有棉花。讀《山海經》有趣之處，是其沒有科學的枷鎖，平常事可成神話。
■周浩文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語言通用教育學部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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