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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歷史】黑心銀行家 大發戰爭財

2019-03-25

《Evil Bank Manager》(《邪惡銀行家》)是Hamsters Gaming於2018年推出的電腦遊戲。遊戲以十六七世紀為背景,玩家扮演一家銀行的東主,透過借貸、投資產業、買賣商品等方式賺取金錢。更可以挑動國家之間的鬥爭,透過提供金錢援助、售賣武器來協助自己支持的國家攻城略地,擴大他們的勢力範圍,玩家就可以從中獲利。遊戲的最終目的有儲備和獨佔國際貨幣,或為自己的銀行(公司)建立儲備系統。

雖然筆者選了當英國的銀行家,也玩得很開心,但在歷史上,英國的銀行業起步較遲,要到1694年才有英倫銀行出現,換言之,筆者這個銀行家是穿越了。雖然沒有正式的銀行,但英國當時已有人在用銀行的做法,遊戲倒不是純屬虛構,不過經營情況和業務就差遠了。

在14世紀的英國, 部分富商會向英國王室貸款,有些是為了高回報,有些則為了政治上的原因。這些交易繁多且瑣碎,因此已有透過匯票,來清算部分債務的做法,可以說是英國銀行業的先驅。這些富商主要分為四大類,即商人、經紀人、公證人和金工(金首飾商)。

這些富商亦會參與王室委派的任務,例如在1544年,荷蘭籍的貸款代理人會見了自稱由英王亨利八世委派的人員,目的是為英國向國外籌集每月100,000杜卡特(ducat,中世紀貨幣單位)的借款。另外,在1552年開始,英國王室的中介人格雷舍姆,以安特衛普(Antwerp,現今比利時的第二大城市)為中心,加上他在威爾斯的人脈,成功為英國王室籌措了大量國債,更被當時的人稱為「伊莉莎白的宮廷銀行家」。

在這些早期的銀行家當中,也有靠高利貸為生的。他們會提供20%至25%的利息吸引資金,然後以80%甚至更高的利率借出,謀取暴利。針對高利貸的不當行為,英國於1545年通過法例,規定借款收取利息的上限為10%。此法例於1552年至1570年短暫廢止,到了1571年再度實行。限制高利貸,使國內資金投資在正當的工商業活動,間接推動貿易發展,亦造就了市場對金融服務的需求。

在英國的官方記錄中,我們也可以找到銀行服務的影子。例如在17世紀後期,官方記載了三種付款指示︰第一種是償還債務和借款的;第二種是預付資金給公共部門;第三種是付款指示,其中最多的是付給造船廠和軍工廠的人工和貸款。這些付款指示都是王室給這些早期銀行家的,由此可見,縱使英倫銀行尚未成立,官方和民間都已採用現代銀行的方法和工具去處理款項和籌措資金。

以英國的銀行發展史作比較,《邪惡銀行家》成功反映了銀行家「不務正業」的情況-銀行業並非富商們的本業,只是隨茈芛N的規模擴張,由此衍生出銀行服務。遊戲過程中, 玩家會自覺是一名財閥多於一名銀行家,遊戲中唯一一種真正的銀行業務就是高利貸,不過賺的錢只能說餓不死人,要發達的話就要去賣武器發戰爭財,或是正正經經地買賣貨物,這方面倒是寫實得很。

不過,英國早期銀行家與王室之間的關係,只限於為王室服務(籌錢)和商貿往來,絕不至像遊戲中能左右戰爭、攻城略地,商人只能默默地接受王室的政策,沒有像遊戲中那麼誇張的影響力。

另一點要吐槽的,是遊戲內放售物品和出售武器都沒有數量限制,意味茖S有市場飽和的狀況,而且國家的庫房會像印鈔機,只要你有武器賣,國庫就拿得出錢來買,算是遊戲內最奇怪的設計了。■馮沛賢(新聞系畢業,興趣歷史相關遊戲,香港青毅舍總幹事,現從事社區及青年事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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