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水墨畫「打底」,再於其上潑灑礦物顏料,造成山脈連綿的效果,60年代氣勢磅�隤漱j千潑彩大作《伊吾閭瑞雪圖》,估價5000至7000萬,是今春蘇富比中國書畫板塊,最具氣度的張大千。
曾向公司疾呼把這件60年代大千與趙無極1965年「狂草」大作展場中並陳,讓兩位昔日甚有交誼的長老呼應對看,張嘉珍至採訪當天還未收到肯定答覆,預計此計劃終將「無疾而終」,於是扼腕一嘆,說是「不能完成的夙願」。
為何有此一念?除了交誼之故,張嘉珍指出二人彼時皆面對中、西相融之問,亦都實踐出經得起考驗的解決方案。就像張大千的潑彩,來自於西方抽象的概念;趙無極將書寫的東方概念,帶到西方油彩裡,她分析,一位是從現代藝術的觀點走回東方傳統,一位是將東方傳統融入現代,這樣的互觀,就是將藝術家放在更大的時代視野裡去討論,在辯證出藝術背後思考的邏輯,實踐市場對藝術品的進一步認同與理解。
「我們針對同一個時代作品進行橫向探討時,就能再進一步理解藝術家們在共同的命題裡,各自的選擇。」張嘉珍強調,在同一個時代,所有藝術家都會面對同樣的課題挑戰,但每一位藝術家都有不同的解決方法。因此,他們如何能突出於那個時代,甚至成為跨越時代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