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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青年:留案底人生絕不精彩

2020-07-13
■明仔(右)與阿朗均指坐監不單影響自己,家人同樣受罪。圖為他們揮別探監的家人。 香港文匯報記者  攝■明仔(右)與阿朗均指坐監不單影響自己,家人同樣受罪。圖為他們揮別探監的家人。 香港文匯報記者 攝

斥楊岳橋淡化入獄後果 懲教署署長:監獄不是樂園

作為律師的公民黨立法會議員楊岳橋曾在一個「盲撐」社運在囚者的集會上,美化違法行為,並教壞年輕人說:「留案底會令人生變得更精彩!」作為過來人的在囚青年接受香港文匯報訪問時直斥:「他(楊岳橋)的想法十分愚蠢,低估坐監這件事,沒有想過坐監對自己、對家庭和後代的影響。」加入懲教署30載的該署署長胡英明也批評,社會上有人鼓吹用暴力解決問題,「從未見過有人以監禁為人生目標,監獄並非樂園,並非鍛煉的場所,離開監獄後頭上也不會有什麼光環。」 ■香港文匯報記者 文森

在囚的青少年每日清晨6時半便要起床梳洗和整理床鋪,上課前要學習步操訓練紀律。因為販毒而被判入獄9年的明仔表示,院所對在囚者的紀律要求極高,如果有人步操時表現未如理想,所有人都要一同受罰加操,自己最長試過要步操約一小時,較正常的20分鐘長約兩倍。另外,在囚者在院所內無時無刻都受到監視,包括洗澡的時間。

生病送院被扣鎖鏈似怪獸

明仔分享自己鐵窗生活時表示,被判入獄初期最難習慣的是不能使用手機,「在外面十分依賴手機,但入獄後要跟朋友保持聯絡就只能寫信,十分不習慣,沒有想過自己要回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要拿起紙筆才可以跟外界的朋友聯絡。」

同樣因為販毒而被判監的阿朗則表示,在獄中最難受的一次經歷是生病被送往醫院接受治療時,被扣上鎖鏈及手銬在公眾地方「巡街示眾」,「很不開心,覺得自己似是怪獸。」他並透露自己更因為被囚禁而錯過見祖父的最後一面,為兩人的一生帶來遺憾,「獄中的種種限制令我深深明白自由的可貴。」

損友不來探監 沒有「齊上齊落」

阿朗在14歲時因為違反感化令而首次入獄,之後亦試過因為藏毒而被判入戒毒所,今次已是第三次入獄,並被判囚14年。在鐵窗媯磭袪尷鷛i殺期,使他悔不當初,對於自己當初不理父母勸阻,出外結交損友的行為感到十分後悔,「一齊玩的時候(朋友)會記得你,但入來後不會來探你,不似是當初所講的『齊上齊落』。」

明仔更指,一些令他踏上歧路的朋友在他入獄後更連電話號碼也立即更改,與他完全切斷聯繫,以防受到牽連,「是他們介紹我幫忙運毒,最初我怕被警察拘捕時他們還慫恿說:『咁多人做,點會輪到你衰,你年紀這麼細,即使衰了也不會坐(監)很長時間。』」

為追回錯失的一切,明仔因而決心改過,去年中學文憑試考獲23分,只是因為英文科成績未符大學入學要求而未能升讀大學,今年他決定報名重考,期望出獄後可以成為社工,用自身經驗幫助其他年輕人重拾正軌。

對於楊岳橋所說「留案底會令人生變得更精彩」的歪論,明仔指監禁的後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認為如果楊的有關言論是發自內心,想法十分愚蠢,「他睇低了坐監這件事,沒有想過坐監對自己、對家庭和後代的影響。」

烙印難磨滅 頭上沒光環

懲教署署長胡英明不點名批評社會上有人鼓吹用暴力解決問題,淡化入獄所帶來的影響,「我在懲教署工作30年來,從未見過有人以監禁為人生目標,監獄並非樂園,並非讓公眾人士增強或鍛煉的場所,不會為人生一頁添上色彩,離開監獄後頭上也不會有什麼光環。」

胡英明提醒,監禁只是人生中難以磨滅的烙印,指監獄內的衣食住都與外面有天壤之別,不論意志有多堅定的人,只要被鎖上手銬、押上囚車進入院所後,每日就會聽到關上鐵閘開關的聲音,感覺必然十分痛苦,有些人甚至會感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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