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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 國
這篇文章應該早點寫的,因為現在已經進入了二○一○年,不再是二○○九年了。為什麼二○○九年可以寫,而二○一○年就遲了呢?因為二○○九年的二十五年前,正好是一九八四年。香港有些男演員和不少女士,都自稱自己只有二十五歲。去年是二十五歲,前年也是二十五歲,再往前數十年,也是二十五歲,彷彿每過一年,只是年有增長而歲數卻不長似的。
所以,二十五這個數字,有特別的含義。而且,二○○九年的二十五年前是一九八四年,《一九八四》又是英國作家歐威爾的預言小說,好在這一年,小說家的預言沒有實現,不然人就和動物差不多了。
不過,就算歐威爾的預言世界實現,世界還是有男有女的。如果沒有了女人,世界將成了什麼樣子?一九八四年的洛杉磯,曾經出現過一張標語,上面寫�荂G有男人而沒有女人,就像只有脖子而沒有痛楚一樣。
其實,脖子不會痛,不是挺好的嗎?可是再想一想,脖子上的喉嚨,是多麼重要的過濾系統,一旦不會痛,豈不是生了病也不知道?而且脖子不會感到疲累,怎麼知道自己還活�茤O?所以,女人是男人之痛,是注定了一定要有的。沒有了女人的必要之痛,男人活�荋N沒什麼意思了。
一九八四年,《觀察家報》有位叫伯德納的專欄作家,曾經因為吸煙危害健康而得來的靈感,說了一番話,他說,女人為什麼不在額頭上貼上標示,說:「危險!政府健康忠告:女人會嚴重危害男人的大腦、生殖器官、入息、自信以及男人在朋友間的良好形象!」婚姻不滅,一如吸煙依舊。勇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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