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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 雲
反對派騎劫了「八十後青年」這個名義,去實行自己部署的行動計劃。實際上,衝擊羅湖橋的僅有21人,衝擊中聯辦的只有五十多人。這幾十個被政黨煽動教唆的入世未深的青年,根本不能代表幾十萬「八十後青年」,這是撒豆成兵的魔術把戲,一定要拆穿它們的西洋鏡。
反對派舉行元旦遊行,人數稀疏零落,警方點算人數僅四千多人,主辦單位誇大為三萬多人,與上一年經他們誇大的七萬六千人比較,也是少了一半。這說明了社、公黨遊行的時候使用暴力衝擊警察防線和中聯辦。五區總辭、反對興建高鐵、反對香港經濟跨前一大步,都得不到社會人士支持,失盡了人心。在形格勢禁之下,反對派採取了金蟬脫殼的辦法,企圖推卸罪責,把這些不得人心的行為和鬥爭方向,栽贓嫁禍於香港「八十後」青年,彷彿與公、社黨無關。這種手法,毫不光明正大,應受全香港的青年人和市民的共同譴責。
人們都知道,公、社黨的背後,就是民主惡勢力集團黎智英李柱銘等五人在幕後密室操縱,他們先操縱了傳媒,然後利用傳媒作武器,控制和抬捧政客,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脅持某些反對派議員按他們的密室旨意行事。許多激進的主意出自密室,幾個人就決定了香港政治命運。他們一聲令下五區總辭,就要脅迫其他政黨跟�虓F,否則就遭到了抹黑和攻擊。
反對派將「八十後」作代罪羔羊
民主惡勢力從五區總辭反應冷淡開始,知道失盡人心,社情民意對己不利,不得不改變手段,於是他們想到了戴上白手套做偏激壞事的辦法,定下一連串的街頭行動:聖誕衝擊闖入中聯辦範圍、突破邊境禁區強行在羅湖橋示威、元旦日又衝擊中聯辦外的警察防線動粗傷害警察,做了壞事,立即把責任推給了「八十後青年」。
密室搞手的如意算盤是:能擴大影響,果實就歸政黨;如社會反應很差,就把這些年青人當作是替死鬼。利用其控制下的傳媒在元旦之後的幾天大肆炒熱「八十後青年問題」,全力歌頌吹捧某些激進的街頭搞事青年的行為,在報紙花言巧語,編造了「學歷增、工資低、就業差」的所謂「社會根源」,美化這些偏激的街頭行動。他們並且封官許願,誇讚政黨憤青是代表香港政黨的未來,那些舊民主派的政黨都過時了,不能夠領導群眾運動了,他們出位的街頭暴力行為是香港政壇的希望云云。這種廉價的宣傳手法,用心卑劣,密室搞手明知暴力和偏激行為絕對不為香港大多數市民所接受,如果有政黨硬出面去實行或宣傳,將來在選舉中一定會受到懲罰,失去選票。
民主惡勢力玩的兩個把戲
1.騎劫了「八十後青年」這個名義,去實行自己部署的行動計劃。實際上,衝擊羅湖橋的僅有21人,衝擊中聯辦警察防線只有五十多人。這幾十個被政黨煽動教唆的入世未深的青年,根本不能代表幾十萬「八十後青年」,這是撒豆成兵的魔術把戲,一定要拆穿它們的西洋鏡。
2.捧殺策略,煽動野心,吹噓「暴力就代表香港未來的香港政治運動」,這些青年可以取代原來的政黨。這是街頭「補藥黨」式的騙術,以「代表未來」的皇帝新衣手法,哄騙他們火中取栗。有一報紙用一大版篇幅介紹元旦日挑戰維持秩序的警察的影片,並且不斷介紹facebook、YouTube兩個網站的名字,宣傳極端的街頭對抗有理,並且胡說「輕狂80後:泛民也屬建制派」,以此鼓吹上世紀八十年代產生的民主派政黨已經老年化,已經過時,新一代青年將會組織社會鬥爭,取代老化了的「泛民建制派」(指民主黨)。
反對派騎劫「八十後」欺世盜名
民主惡勢力的理論,完全違反香港實際。香港的八十後青年是奮發踏實的,他們已經成為了香港社會的主要勞動力。不少專業人士已在自己的領域嶄露頭角,不少人在香港的大學裡面進行科研工作,有所創新,有所發明。有一些年青學者還得到了中國科學院院士的榮銜。有不少年青人關懷社會,關懷弱勢人士,做了不少慈善工作,充分顯示了這些青年對香港的貢獻。香港主辦東亞運會,香港的年青運動員取得了良好成績,創下了香港奇跡,觀眾席上,年青的觀眾為香港隊打氣,為國家隊喝彩,表現出對香港的歸屬感。香港的創意工業欣欣向榮,香港的創意產品揚名亞洲。香港的青年學生勤奮學習,重視公民教育和國情教育,一批又一批的年青學生不斷北上交流,比上一輩香港人更加了解祖國,更關心香港的未來。更多青年人明白世界進入知識型經濟社會,一定要知識增值,終身學習,不少青年人白天工作,晚上進修,取得了一個或以上的碩士學位,工資收入皆有可觀的增長。某些以幾個受激進政黨控制的青年人,企圖代表了香港幾十萬青年,企圖污衊香港青年的形象,是不會得逞的,不得人心的。
反對派搬出了陳家洛、陶君行、蔡耀昌、范國威、曾國豐、陳巧文之流,說他們就是八十後代表,就代表了香港的政治未來,只會自暴其短。這些人在激進的學聯呆過,之後就在公民黨、社民連裡面混,他們與狡猾的政客串通一氣,搞五區總辭,弄得反對派分裂內訌,政治人物紛紛杯葛,其偏激程度,大學同期的同學相當了解,他們的政黨活動,也不能影響多少青年,社民連的青年只得幾百人而已,更加不可能影響到香港的政治主流。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吹牛過分了,就經不起事實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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