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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似心
一個身材肥胖的年輕女子從高處跳下,結束了寶貴的生命,有說是因為受不了朋輩對身形的諷笑,實在令人惋惜。
這類情況時有發生,尤其是少年人,受不了同學的語言欺凌便尋死,或是從此自卑畏縮,失去自信,一蹶不振。
語言暴力雖可厭,但個人對自我價值的肯定更為重要,足以對抗任何惡劣的羞辱,是自身的抗體。
好友最近寄了一個電郵給我,內容講述美國一位演講者拿出一張廿美元紙幣問台下的聽眾:「誰人想要這錢幣?」舉手的人許多。他繼而將手上的紙幣搓皺,再用腳踐踏,令它骯髒不堪。然後問:「現在誰人想要這張廿元紙幣?」舉手的人依然跟先前的那樣多。講者說:「你們不因這張外表變得不濟的紙幣而放棄它,因為你們都知道無論它的外表變得怎樣糟糕,它本身的價值都絲毫不受損。所以當我們受到挫敗時,又為何首先要自我放棄?」
如果這些因自卑而輕生的年輕人能讀到這個故事,他們今天必能好好地生活,而且活得比前更好。我想起曾一度要求安樂死、身體癱瘓的斌仔,他現在已能離開醫院生活;還有被八仙嶺山火嚴重燒傷的張潤衡,他們現在都寫稿出書勉勵其他人,不斷發揮生命的光彩。意外,並沒有奪去他們的本質。肥胖,不會較斌仔及衡仔所受的肉體障礙更大。他們能做到的,許多人都應該做得更好。當然他們需要有人伸手幫忙走出第一步,給以支持及鼓勵。待別人伸手之時,我們首先要接受自己,如果連自己也放棄自己,誰人可以幫上忙?
有一首歌名叫《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就是不著眼於自己的缺點,清楚自己的長處,我想,這是對自己應有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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