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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康民
此次京滬行,除了參加人才論壇,參觀世博會外,主要探訪一些老朋友。在上海活動結束以後,便去原新華社香港分社副社長李儲文家中拜訪他。
李老已經九十三歲了,是一位正直開明的長者。他在香港任職和在特區成立以前的籌備委員會上,我們都很談得來。每次到上海,我都會專門去拜會他,祝他健康長壽。
在北京的老朋友更多,我擔任過一共七屆的全國人大代表,成立香港特區的籌備委員會和前身的預備委員會,又是委員。上京逾百次,結交了許多朋友。無論是黨政軍方面,或者是文化教育界方面,還有給我看過病的醫生。我的北京電話簿上面,有滿滿的一張名單,如果逐一約會,在北京住上一個月,恐怕也完不成這些相聚。許多朋友年紀老邁,我自己也已達耄耋之年,要去拜訪他,沒有交通工具體力恐有不逮。請人家來看望你,更有點不敬。一再猶豫,許多電話都不敢打。
首先想拜會的,是兩位前任中央駐港聯絡辦公室主任姜恩柱和高祀仁。高主任是現任全國人大常委兼華僑委員會主任,可惜他不在北京。姜恩柱主任已從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主任位上退了下來。一聯絡上,他十分高興,一定要請我和老伴吃一頓飯,幾年未見,我們兩家人談笑甚歡。記得他曾托人捎話,說我曾寫文引用他說「香港是一本難懂的書」,究竟出於何篇。我這一次把引用此話的一本政論集《誰是二○一二年行政長官?》給他帶去了。
作家王蒙是我的老朋友,給他家打了電話,聽他語氣低沉,說老伴因病進了醫院,他正忙著,過兩天再和我聯繫。但終於沒有來電,我便不好再打擾他,遙祝王夫人早點勿藥。
在北京一周,天天都有飯局,午晚都排滿了。老朋友還送我不少禮物,特別是一位軍醫院的院長,送給我和老伴各一張精緻摺�窗A說老人可以隨時坐下休息。我的回贈,只有一本拙作,正是「秀才人情書一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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