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工商專業聯會會長 資深評論員 楊志強
在「一國兩制」下,香港推行國民教育,核心是建立香港市民特別是青少年的國家認同。國家認同是指一個國家的公民對自己祖國的國家主權、政治制度、歷史文化、經濟發展的認同,即建立國民認同。國家認同是一種重要的國民意識,是維繫一國存在和發展的重要紐帶。在「一國兩制」下,「一國」是「兩制」的前提和基礎,只有認同「一國」,認同「主權中國」,尊重「政治中國」,融入「經濟中國」,包容「文化中國」,香港的公民教育才算成功,香港才真正實現人心回歸。
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在上周四立法會提出有關國民教育的動議辯論,聲稱「確保新科目不會被利用成為灌輸政治思想工具」,「教導學生區別熱愛國家跟支持政府的不同之處」。同黨的教育界議員張文光則稱,新科目課程「報喜不報憂」,難免令社會擔心學生被「洗腦」。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指是次議案本身是基於不符合事實的命題及歪曲的觀點。民建聯議員李慧�k指,對中國人來說,國民教育是「應用之義,應盡之責」。教育局局長孫明揚回應時反駁「洗腦」指摘。何俊仁議案最終被大多數議員否決。
漢語中的「認同」一詞,譯自英語名詞「Identity」以及其具有動態含義的衍生詞彙「Identification」,因此同時具備「認同感」與「認同行為」的含義。「認同」實際上是關於「我是誰」這一問題的回答。國家認同(National identity),是個政治概念,是一個國家的公民對自己歸屬哪個國家的認知以及對這個國家的構成,如政治、文化、族群等要素的評價和情感,是族群認同和文化認同的昇華。按照國際慣例,國民教育的核心是國家認同。
香港人仍在尋找自己的身份認同
英國是在「借來的空間和借來的時間」對香港進行管治。另一方面,英國人也意識到,一個擁有強烈「中國意識」的香港對於殖民統治來說是危險,所以英國人在香港盡力淡化身份認同,有公民教育而無國民教育。在這特殊的情況下,部分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就發生了身份認同的危機。在一些香港人看來,他們無論相對於中國,還是對於西方世界,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他」者。由於長期殖民教育的影響,更造成少數本地居民數典忘祖,拒絕認同國家,甚至「要擺脫中國人的味道」。
西方很重視對國民的國家認同培養
「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列為必修科,實際上是國際慣例。西方發達國家從來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國家利益,他們對國民的國家認同培養很重視,而且很有效。例如,美國系統完善、無孔不入的國民教育,令美國人普遍都有一種優越感和自豪感,一項調查顯示,在歐美18個發達國家中,美國人對國家的認同感和自豪感最強,也最願意為保衛他們的國家而戰;法國的每個學校都必須懸掛法國的紅白藍三色國旗,法國增強國家認同感的政策主要涉及學生和移民兩種人群,目的是培養法國人的民族自豪感,並保證移民更好融入法國社會;新加坡教育部明確提出,致力培養自信的、自主的、積極的和有愛心的公民,特別強調注重「愛國」、「自信」等價值品質的培養;韓國學生從小到大就被告知韓國有哪些值得驕傲的地方,培養學生對國家的熱愛和認同感;俄羅斯一向十分重視國民教育,是最早把愛國主義教育寫入國家教育法規中的國家之一;波蘭在學校專門設立了愛國主義教育課程,學校通過組織各種有意義的活動,把愛國主義的內容糅合在其中。
按照國際慣例,愛國主義和公民對國家群體的責任和義務,是公民教育的核心內容。對於公民來說,「國家」是一個由疆域、民族、歷史、文化、語言、傳統等原初因素形成的總體,愛國主義是公民不假思索的感情自然流露,是千百年來鞏固起來的對自己的祖國的一種最深厚的感情。
政治經濟學家馬歇爾(Alfred Marshall)指出,「公民性」需要「凝聚力」,而凝聚力的基礎,則是「直接的群體成員感,它來自於對共同擁有的文明的忠誠,來自對國家的忠誠」。按照《不列顛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Britannica)》的定義,公民身份指的是:「個人同國家之間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個人應對國家保持忠誠,並因而享有受國家保護的權利,公民身份意味著伴隨有責任的自由身份。」可見,香港部分人士把國民教育說成是不符合時代潮流的倒退做法,這種說法恰恰違反了國際慣例和時代潮流。
國家認同是公民對自己國家歸屬的自覺認知
有論者從法理上闡明了國家認同的重要性,其中提出,認同「主權中國」,就要認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是最高國家權力機關,是「主權在民」的制度化;尊重「政治中國」,香港居民可以不贊成內地實行的社會主義政治制度,但須尊重內地實行的社會主義制度,讓「兩制」和諧相處;融入「經濟中國」,香港和內地就會雙贏;包容「文化中國」,使不同的文化價值觀念「和而不同」地共生共存。筆者認為,有關法理分析,對「一國兩制」下國民教育的核心是國家認同,具有一定啟發意義。
實際上,國家認同是一個國家的公民對自己國家歸屬的自覺認知,包括對國民身份、國家領土主權、國家政權、制度等的自覺認知。在當年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中,堅持「一國」就是一個根本前提,國家主權是不容談判的。正是因為中國政府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中華民族才得以洗雪百年恥辱,港人才有可能真正享有民主和更加廣泛的權利。香港回歸之後,伴隨著主權的恢復行使,國家認同問題無法避免地擺到了香港市民面前。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國人只有一個祖國,這應該是包括香港同胞在內的廣大中華兒女銘刻心間的共同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