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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康民
張�曭K,近三十年前香港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的同事。他又是大東電報局的職工會主席。我們只是泛泛之交,我只知道他業餘喜歡攝影,想不到他卻是與我同在香港《文匯報》寫專欄的同行。
近日他把《正三奇集》影印本寄贈。我正奇怪這個《正三奇集》的作者是誰,翻開內頁,才知道是他。原來他的興趣是多方面的,既喜歡舞文弄墨,也喜歡旅行,這和我算是同好。
張兄自稱「通識較為豐富」,所以文字涉及「軍事國際戰略,外交關係、勞資關係和自然環保等方面。他說寫作涉及國際和外交,所以要用筆名來「掩飾身份」。
我在本報早年所寫的專欄,用的也是筆名。寫科學小品用「李化生」,即物理化學生物有關的知識是也。後來寫教育修養等小品,則用「黃信今」,不知甚麼時候,開始用正名。特別是寫政治評論,文責自負,觀點鮮明,就不必遮遮掩掩也。
讀張兄的雜文,頗引起幾十年前的回憶,他的一篇《桂林雜絮》,大概寫的是近四十年前的情景。那時候港人步過羅湖橋進入深圳時,的確是有點「心震」的心情。張文說,在深圳的解放軍,個個似乎都黑口黑面,「左問問,右嚇嚇,這樣的態度旅客覺得滿不是味兒」。
他到了廣州,覺得「車少人多,公共汽車擠迫程度相信可稱世界第一」 ,「三十多座位的老爺車竟能塞進一百多人」。現在呢,廣州是今非昔比了。穗城是車多人多,堵車在全國大城市中,不是排第二也是第三呢。
但無論如何,張兄的家國之戀,是抹不掉的。他寫道:「那壯麗的山河,那樸實寧靜的農民生活,歷久不忘。回到香港那煩囂緊張的生活,一時之間難以習慣。」
由於張�曭K曾是職工會主席,他對工會角色也有獨特見解。他認為香港工會政治色彩的濃淡,存在著許多內在及外在的因素,尤以宏觀性的外在因素影響較大,看來他的觀察頗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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