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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剛
今年7月1日是香港回歸祖國16周年的大喜日子,16年來香港市民從各方面感受到祖國對我們的關懷和香港經歷過的巨變。
回歸之前,市民全無話語權,港督具有無上權威,簡直就是南面稱孤,一言而為「香港法」。名義上是有行政和立法兩局,但成員大多由港督任免,所以行政局成了一言堂,立法局也虛有其表只能做橡皮圖章,照本宣科照指示行事。
六十年代前港人生活艱難
市民的衣食住行都要靠自力更生,四天才供水一次,苦不堪言,尤其是窮苦大眾,整天勞碌在外,一身臭汗,返到山邊木屋或者唐樓板間房,滴水難尋。家有小孩的還可以請孩子們去公共水喉輪水,大水桶高逾孩子,載滿了水讓孩子們合力扛回家,那情況隨街可見。待到救命之水從東江跨山而來才解決了這生活中的一個重負。低下階層住的多是戰前的木結構唐樓,每層用板間隔成數單位,「冷巷」還有床位出租,沒有廁浴,只待夜深人靜才可以偷空在廚房草草沖涼。有工可開的工人放工後才順便到米舖買米,用報紙包成紙角,再在街市買一抽用鹹水草綁著的青菜,回到住所還要到廚房排隊有空才可以用柴或火水爐生火造飯。不少學生只能在天台學校讀書,沒有條件讀書的要幫手穿膠花或者做其他手工。當小販的隨時會受到警察或黑人物的勒索,稍有抗辯立刻會被皮靴對待以及謀生工具及貨物充公。
青少年生活枯燥單調,學位嚴重不足教材老化,官立學校保守封閉,小孩很多只能在街角的書檔上租連環圖和陳舊小說,或者在街上踢毽、跳飛機,做些最簡單的娛樂活動。爸媽假日往往要上班,難得會帶孩子們去遊車河或者上茶樓。這些景象,並不是在小說中才能看到的描寫,而是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甚至五六十年代的現實。今天,也可以聽到有人在嘆家住板間房或�茤苤A以為是絕不能忍受的社會的不公。不過,在幾十年前的市民只能咬實牙根頂硬上,捱過這些日子,有不少今天不單止活下來,而且家肥屋潤腰纏萬貫或者位列高官。
回歸帶來翻天覆地變化
我們記得那些日子,再環顧今天,才會知道今天的香港的變化得來不易。最根本的是1997年翻天覆地的變化,香港政制改變,市民開始有了民主和發聲,不公平的規章制度逐步改正,加上祖國人民大力支持,加速和加強了商貿互動。祖國一日千里在躍進、香港受益良多,試看今日多少港人在內地「搵食」,多少青年在內地進修,多少學生在國內大學吸收知識學問!國外華僑甚至昔日害怕香港陸沉的香港移民日益體會到祖國的強大,體會到外國人對他們日益尊重。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可是,有些顛倒黑白的人罔顧這種改變,硬說今不如昔,甚至還歌頌英殖民者,緬懷龍獅旗,為掛著米字旗的炮艦招魂!
特區政府政績有目共睹
回歸以來,特區政府挑重擔任勞任怨忍辱負重地恪盡職責,各方面都取得突出成績,為「一國兩制」這創新的事業取得豐碩成果打下堅實的基礎。2004年至2012年間,香港本地生產總值年均增長約4.6%;2011年普查顯示,香港居於自置物業的家庭比率為52.1%,較20年前的42.6%有明顯增長;回歸前,港人接受大學教育的比例少於20%,但現在已提升到70%;在民生其他方面,例如「長者生活津貼」、「2元乘車」計劃、實施最低工資等皆是。醫療方面雖仍有不足,但服務水平已較一些發達國家為佳。
李怡在反港反中專門店《蘋果日報》發表專論,把香港七一回歸日詛咒為「港殤日」,哀傷昔日在港英治下他所得到利益榮譽地位特權的逝去、嘆息世界帝國主義霸權的日暮途窮。讓這些烏鴉躲在那陰暗的造謠洞穴中聒噪吧。香港各界人士共同歡慶回歸的行動是獻給同胞的濃情厚意,是表示攜手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決心,是吹響齊心奮步繼續向前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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