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練
兩位新晉立法會議員利用莊嚴的宣誓儀式玩花招,不但違法宣揚政治主張,更出現辱華言論,事後還態度輕佻,自相矛盾地諸多狡辯,猶如一場場語無倫次的小丑表演,結果引起公憤,連其選民也大喊「後悔」,自己則騎虎難下。
事發之後,還有些言論為他們「說情」(同類政治主張者除外),說什麼「勿怪年輕人」,要怪教育制度。教育制度當然要檢討,但總不能因為「年輕」就不用承擔後果,何況沒有社會經驗的「年輕人」卻跟經驗豐富的資深議員享有同等待遇。既然觸犯了社會上大多數人無法容忍的底線,又沒真誠認錯,為什麼要一而再地給予機會呢?再說,不當議員,又不是滅聲,在議會之外,同樣有機會。所以,事件折射出的問題還包括這種和稀泥文化和所謂「老好人」禍害。
其實,無論你是不懂事的「小學雞」,還是惡意刁難的政客,用侵華日軍的辱華語言來「宣誓」已超出政見之爭的極限。即使在海外,當地極右派以「支那」或「支那人」來罵華人或用侮辱性語言罵另一個民族,也會遭到抗議,同樣要求其公開道歉,擔任公職者也被要求辭職,何況說這話的還是如假包換的中國人,在莊嚴的議會大堂。
香港有些人現在什麼事動輒「普世價值」或「國際標準」,但他們口中的「國際」只限幾個西方大國,而「普世」更有選擇性。我隨手找一個既新潮又普世的「國際例子」-二零一一年,國際知名品牌迪奧(Dior)主設計師加里安奴(John Gallano)在巴黎一家酒吧出口侮辱猶太人情侶(後來證實是意大利人)而被捕並遭罰款,雖然有人證明他當時喝醉了,他並為此事公開道歉,也有個別猶太人說,那只是酒後失言,不覺得受辱。但一周後,他仍然遭到集團解僱。迪奧總裁托雷達諾(Sidney Toledano)發聲明說:「我嚴正譴責加里安奴所言,完全違背本公司精神。」
結果,這位設計天才在時尚界沉寂一段日子。當然,他現在已重新出發。在法國,發表反猶太人言論是非法的,比較起來,香港一些網民的「蝗蟲論」和對內地人的歧視性言論甚至充斥於個別報章。到底我們所追求的「普世價值」或要保護的「核心價值」是什麼?而政府或教育界做了什麼?或應該有哪些具體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