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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英華】《垓下歌》 項羽

2019-01-23
■項羽最終敗於劉邦手上。 資料圖片■項羽最終敗於劉邦手上。 資料圖片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項羽(公元前232-前202),名籍,字羽。楚國下相(今江蘇宿遷)人。秦末反秦義軍領袖,稱「西楚霸王」,終為劉邦所敗。

【賞析】

在秦漢之際,項羽是一位蓋世英雄。24歲隨叔父起兵反秦,27歲與劉邦滅秦,自立為「西楚霸王」,分封十八位諸侯王,號令天下。戰場上他能將敵人嚇得心膽俱裂,韓信在劉邦面前評論項羽時說「項王喑惡叱龤A千人皆廢」。他的戰場指揮藝術出神入化,不論敵人力量多麼強大,幾乎戰無不勝。鉅鹿之戰,他破釜沉舟,指揮楚軍以一當十,擊潰秦朝精銳的長城軍,之後又迫降章邯率領的20萬秦軍;彭城之戰,劉邦率領56萬大軍佔領了他的都城,他只率三萬騎兵長途奔襲,將劉邦的軍隊殺得個落花流水。

楚漢對峙,只要他出現在戰場上,勝利的天秤就會傾向楚軍。然而劉邦鬥智不鬥力,派人策反了他的大將英布,派彭越騷擾他的後方,派韓信開闢第二戰場。終於在垓下,他被漢軍重重包圍,走到了命運的終點。這一年,他才31歲。

英雄末路,最讓人感慨唏噓。《垓下歌》就是在項羽英雄末路時的一曲悲歌。即便窮途末路,項羽對自己的力量仍充滿了自信,他仍要對這個世界宣告他自己的「力拔山兮氣蓋世」。然而時勢不利,連他經常騎乘的烏騅馬都跑不動了。無論對手多麼強大,他從來都無所畏懼,然而「時」即「天時」或「時運」,卻是超越人類之上的力量,任憑何等的英雄都無可奈何,只能接受將要失敗的命運。而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他心愛的女人-虞姬。

這首詩裡,有睥睨一切的豪情,有英雄末路的悲情,還有愁腸百結的柔情。這首詩裡的項羽,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而這也讓後世之人,對這位失敗的英雄懷抱更多一分同情吧。

書籍簡介︰本書由復旦大學中文系主任陳引馳先生編著,甄別、挑選最適合大眾閱讀的古詩共263首,加以註釋和賞析。閱讀這些優美的古詩,能體會詩人們的萬種情懷,也對整個中國古代詩歌有一個最直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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