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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論客座】車門不會夾雙手

2019-05-10

筆者在北京居住了幾個月,幾乎每天都乘坐地鐵上班,因為早高峰(peak hours)車廂(coach/ carriage/ compartment)經常滿載,實在太堵了,因此常常被迫面「壁」-車門(doors)或車廂牆壁(interior)。

今天上班時,筆者留意到一張小貼紙寫粈ind your hand,中文是「小心夾手」。這張貼紙是貼在車門上的,印象中在兩節車廂中間接駁的部分也看到過。看到中文,筆者又要感歎中文的省事,即沒有英文裡的單數和複數之分。「小心夾手」這個句子,以中文為母語的人腦子裡不會出現「一隻手還是一雙手」的疑問,但對以英文為母語的人來說,hand有兩種數量表達方式,單數的hand或複數的hands。

那麼,在設計該貼紙時,為什麼要用到單數而非複數呢?我們明明有兩隻手,要是換作Mind your head,就比較容易理解。可能諸位會想起筆者之前談及的例子,以為hand用單數是因為手被視作一個類型。不過等等,視作一種類型是什麼意思?有別的種類的手?不否認車廂裡可能有「鹹豬手」或「扒手」,但都是人的手啊!也不會分類為男性的手和女性的手這麼政治不正確(politically incorrect)。所以說視作類型是行不通的。

這裡就涉及一個因素,即語境。可以想像,一般在地鐵車廂裡站立,扶茖悚讞峈怢捎[時,只會一隻手,很少會夾到雙手。當在兩節車廂間的接駁口附近站立,還是很有可能不小心把一隻手插進空隙裡導致受傷的,而雙手都插進去則不太常見,那是相當不幸。因此,這句警告語還是有它的道理。

當然,不能說Mind your hands用複數是錯的,只是用單數也合理而已(請別停留在「對錯」的思維裡,我們要做的是理解、探索、總結)。

這個例子好像比較容易理解,但英文裡的單複數有時不止用來表達數量。相信大家都見過一些定語,以眼睛為例:Beauty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青菜蘿蔔各有所愛)、look someone in the eye(看茯Y人的眼睛)、have an eye on something/ keep someone's eye on(留意到/觀察到)、have a good eye for(對某方面有獨到理解)、to someone's eye(對某人來說)等等。在這些定語裡,eye都是單數。這和上面的Mind your hand又不一樣。

我們怎麼去理解這一現象呢?首先筆者想強調一點,就是學習英文時,要多做總結,多利用網上資源發掘知識,不可死記硬背。這是因為,很多時候對語言現象的解釋,是沒有一個終極(definitive)答案的。

再者,大部分人不是文字學者,只能從合理的推測和討論去總結學習。其次是因為像eye這樣的例子,其用法多不勝數,除非你有個超強大腦,不然是沒辦法、也實在沒有必要一一記下來。

筆者想用在美國NPR News找來的4個含有eye的例子,讓讀者思考一下:

1. She is a smart writer with a keen eye for a good angle, a dogged reporter and increasingly, contributing more of her stories on the air.

("Laurel Wamsley Joins Newsdesk Full-Time")

2. For other eye conditions, such as macular degeneration, glaucoma and diabetic retinopathy, it's unclear that screening asymptomatic seniors in a primary care screening will be beneficial, Sommer said.

("Guideline Group, Eye Doctors Disagree On Vision Tests For Seniors")

特別推介讀者閱讀例子2的報道。請讀者思考其用法背後的道理(rationale),答案將在下期發佈。

■Raymond Chik(chikyukfung@hotmail.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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