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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必有中】古時女性多限制 社會進步現平等

2019-10-09

現代社會講求男女平等,男尊女卑此等觀念早已不合時宜。然而在古時,女性一般被要求服從相當的社會和道德規範,如女子須懂「琴、棋、書、畫」,「三步不出閨門」,而為人妻的,要「三從四德」,如犯下「七出之條」,丈夫更可將之休掉。的確,古時女子的命運往往不能自主。不少文學作品均記載了相關的故事,而當中先秦名著《詩經》中的《氓》和唐代的《快嘴李翠蓮記》,訴說了兩個女性活在父權社會下截然不同的結局。

《氓》記載了一個悲慘的愛情故事,故事的主人翁是一位女子,年輕時有一憨厚的小伙子熱烈地追求她。女子聽了男生的甜言蜜語,無不感動,於是每天坐在破土牆上等待與男子相會。女子望穿秋水,終於等到男方前來迎娶。本以為可以過茤笑眲滿的生活,然而故事峰迴路轉。女子婚後除了應付日常繁重的家務外,更發現丈夫本性原形畢露。丈夫開始對她萬般苛刻、惡意相向。

詩中將主角比喻成桑樹,婚前「桑之未落、其葉沃若」、婚後「桑之落矣、其黃而隕」,好比主角命運的由盛轉衰。主角在夜深人靜時,想到婚前丈夫許下的海誓山盟,婚後卻反目成仇,不禁獨自消愁,嗟嘆命運的作弄,但只能默默承受。

同為人妻的李翠蓮,其人「口快如刀」,說俗了,就是「轉數快,能說一句駁十句」。其父母心知「多言眾所忌」,為免女兒嫁不出,於是急於為其安排婚事。夫家不願娶一個伶牙俐齒的媳婦過門,因此父母千叮萬囑女兒要謹慎言語。李翠蓮不想違抗父母之命,當刻答應。然而到過門一天,李翠蓮看不過婚禮儀式的繁複和對媳婦無理的要求,最終按捺不住,向夫家各人連珠炮發。李翠蓮心知惡言一出,定必造成不可挽救的局面,果真丈夫一家氣在心頭,把她休掉。

雖則娘家夫家無人認同李翠蓮所為,但她反覺自在,最後決定削髮為尼,免得受氣。

這兩個故事說明在舊社會下女性的處境,有人會選擇沉默,向現實低頭;亦有人奮然反抗。筆者喜見現代文明社會的進步,讓女性免於不平等的對待。

■周浩文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語言通用教育學部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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