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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為錢入行到愛上演戲 為演好戲願十年磨一劍

2020-08-21
■李霖恩(左一)與九龍婦女聯會主席蘇麗珍(左二)、曹永廉(右一)做義工探望潘婆婆。資料圖片■李霖恩(左一)與九龍婦女聯會主席蘇麗珍(左二)、曹永廉(右一)做義工探望潘婆婆。資料圖片

近廿年來香港觀眾對演藝人的追捧熱情是反常的,對「富二代」、「官二代」、帥哥絕對沒有優待,甚至對他們要求特別苛刻,「他們只是有靠山、得個樣,唔識做戲,唔識唱歌」。作為「官二代」的李霖恩,入行十幾年,也絕對沒有因為父親是前保安局局長李少光的身份而多了機會和優勢,沒有「父蔭」之餘反而在最初的好幾年中屢遭「網暴」。「其實甚至追溯到十幾年前,很多人就開始攻擊我了。」那時候的他一度苦惱,甚至埋怨父親,「我會去想為什麼他要從政,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麼大壓力呢?」

從訓練班至今,李霖恩進入演藝這個行當也將近20年了,你要問他對於自己在這個行業中交出的成績表滿不滿意,他搖頭說不滿意!但是後悔選擇這行嗎?他也擺擺手說絕對沒有。「不是從來沒有後悔,前幾年後悔的時候太多了,」他說,「但是後悔完還是覺得很喜歡演戲這件事情,如果從頭再來,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演員這個職業,很容易讓人產生與夢想相關的聯想,但對李霖恩來說,一開始決定入行,全然是因為這行「很好賺錢」。彼時正在大學攻讀工程的他在假期時到經紀公司工作,成為了張柏芝的助理,他發現作為演員,只要輕輕鬆鬆去拍一個廣告便收入可觀,這才下了決心退學轉而報名電視台的演員訓練班。然而,這個不純的「動機」很快就被更有吸引力的事情衝擊得煙消雲散:「其實一進訓練班,遇到一個好的老師,你的心態就已經會自然改變了,就會真的喜歡上演戲,會投入。」他認為對表演發自內心的喜愛,才有可能在這行取得長久的成功,「入行後,你會看到很多很好的前輩,你會想偷師,會想要用最好的方式去詮釋一個角色。」自此,他便有了真正作為一名演員的自持和理想。

退居幕後開拓更多可能

事實上,在過去的幾年堙A李霖恩參與過的影視作品不少,絕對是個好的演員。但他覺得「不夠好」,「演員這個職業太被動了,有人找拍戲就有工作,沒有就沒辦法。」然而,他畢竟早已從各種磨礪中踏石而過。

會否覺得努力了這麼多年了,TVB似乎未真正給你好好發揮的來機會呢?他說:「絕大部分的行內人都是很努力的,但是這個行業很特別,做到最努力,也只佔三分,其餘都要靠運氣。」他續說,「但是我覺得自己已經是很有運氣了,也有過不少演出機會。」

回望過去20年的表演成績單,李霖恩不怎麼滿意,「但這種不滿意,不是因為沒有成就什麼,而是落到一個鏡頭,一個動作上,都會讓自己去懊惱,也會反思。」他覺得演戲是講歷練的,「現在我的歷練當然還沒夠。」酒香不怕巷子深,李霖恩覺得演戲這件事情,不怕等,不怕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去磨這一劍。

「每一行都有那一行的辛苦,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去埋怨和後悔。」李霖恩入行早,那個時代的影視制度是「舊制」,「所謂舊的制度就是說監製、導演比較兇,會罵人,做得不好會被罵得很厲害,而現在就不會了。可能我是經歷過那個時期,也比較信奉和習慣那一套的,所以抗壓比較強。」

儘管演戲是李霖恩熱愛的一份事業,但他覺得沒有必要盲目去走這一條道,他說:「在TVB做演員需要自知之明,到某個位置就要醒覺,就要去發掘一些別的東西。」早在幾年前,李霖恩便已經開始部分退居幕後,他嘗試做導演和監製,也北上在內地投資和導演影視作品,「我覺得很享受。」李霖恩說:「做演員你是沒辦法去控制所有東西的,但是做導演就好像是退後了一步,反而能看到更多的東西,覺得能學到很多。」

工作中,他是兢兢業業的演員,家庭中,他既是好兒子也是好父親,而在通往成功的這條路上,李霖恩也是一個一步一腳印的開拓者,他豁達地說道:「中國有句話可能很土,但是沒錯,失敗乃成功之母,你要在失敗中去學到,你肯失敗,就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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