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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鄧凝姿博士
2009年11月中至12月中在香港藝術中心二樓展出名為漂流逸事的展覽,展出從菲律賓來的藝術家Tad Ermitano與本土藝術家謝明莊的交流作品。這個香港亞洲交流計劃乃香港藝術學院主辦、獲亞洲文化協會支持,邀請了亞洲地區的藝術家駐校交流和創作,此項活動為該計劃的第二階段。
展出作品主要為數碼攝影影像,在現場放映了有一太空人拖�荇�行箱在市中心走過的錄像及川流不息的菲律賓群眾聚集景況。在香港,一般人可以看得到的菲律賓人大多是從事傭人工作的,在星期天,他們在城市內的不同空間聚集,散心、吃東西、處理私務等,把一個原本相當公開的場所,變成家居和室內活動地方。這些傭人都彷彿近在咫尺,然而以華人為文化中心的香港,又能對這些少數族群有甚麼關注呢?這個問題真是值得令人留意。
Tad Ermitano 從事聲音、錄像、電腦操作、甚至互動藝術的創作,對藝術的意義有深切的反省,認為可以容許觀眾的互動參與改變藝術家的作品;謝明莊以攝影作媒介,曾為攝影記者,對社會的事件有敏銳的觸覺。是次的交流,Tad Ermitano 坦白地在分享會上說:對於一個初到貴境的人來說,不可能立即可以認識這個地方,因此謝明莊可以算是一個嚮導。於是他們就以菲律賓傭人的處境作為創作的開始。然而謝氏也同樣在12月份的Artslink 的訪問稿中闡述:我對這個國家也一無所知。結果,在展覽上看到Tad Ermitano找來了一名菲律賓傭人穿上了太空衣在中環街市行走,讓菲律賓人驚訝地說:這個是菲律賓人嗎?另方面,富有謝明莊特色的連續定格攝影,把聚集的菲律賓群眾的活動情況,投射在展場的玻璃門上,急速的交替影像顯示�茯□滫獄E眾形態;場地也同時展示了曾用過的手拖箱道具和熒幕內太空人的市區漫步兼有卡拉OK活動的互動音樂錄像,歌曲為You are beautiful(你真美麗);最後還有一幅是太空人站在一間四周放有廢物的屋子前,手握菲律賓旗幟的放大了的照片。
據Tad Ermitano言,他只不過是製作了一齣科幻小說,他關心的仍是機器的問題,然而,當他連日來走訪中環,他最後肯定地說:這不就是我的人嗎?而謝明莊就說:他找�茪F菲律賓的民族英雄Jose Rozal。Jose Rozal 生於1861年,曾在馬尼拉、巴黎、柏林等國家留學,回到菲律賓後開始寫作,並對當時的西班牙統治有強烈的批評,以致被捕及出境,及後流放至多個國家,曾在香港居住及遞解行醫。之後,他回到馬尼拉,再次被捕並處死。兩位藝術家最後都發掘了一些與他們有關的事情。
菲律賓傭人與我何干?她們是否只是幫助解決家居問題的人物,還是與我們有密切關係?事實上這種關係早從19世紀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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