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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文的中國,在華文的華人世界,旅遊已成為生活的組成部分。在當代的中國,甚至廣大的華文世界,追求玩、追求玩得快樂,卻忽視了怎麼樣玩得文明、玩得有文化,且能在華文旅遊文化中,將我們自己的精神文明與天地宇宙融會起來。
這也是多年來,我推廣旅遊文學的由來。
旅遊促進民族之間、人民之間的了解,我們推廣旅遊文學,既與現代社會生活接軌,也符合綠色環保的旨趣。我們提倡文化之旅,就是懷�虓q天惜物的心理去召喚自然、感受自然,用文學的情懷去傾聽自然,取代現代化帶來的噪音和各種污染,在感受大自然之美態禽音中,又能以寧謐的心態與大自然取得和諧融和,用心靈去感悟人與天的契合。
「世界華文旅遊文學聯會」自二○○六年成立以來,一直開展與世界各地文學團體、傳媒的互動,在香港等地舉行旅遊文化講座等重要活動。其中,以舉辦世界性的「全球華文旅遊文學大賽徵文獎」及「世界華文旅遊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為核心專案-前者已舉辦過一屆,後者已舉辦了四屆,並藉以帶動和推廣華人旅遊文化和提升華文文化。
隨�荂u聯會」轄下的「字遊」網的上線,旅遊文學的傳播和覆蓋面將更廣泛。
大自然的景物,並不只是灰冷的岩石,或者一泓死的水。相反,是鮮活淋漓、玲瓏凸現、繽紛七彩的,所以人們的一雙眼睛宛如一個三稜鏡,可以析出各種光譜,這與細緻的觀察有關,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透視大自然最本質、最引人入勝的東西。
《文心雕龍》曾提到:「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說明情與景的交融的重要。
謝靈運也說道:「情用賞為美」,如果作者對一地的山水沒有深濃的感情,決計寫不出好的文字。大自然的山水所以吸引人,是因為寄以欣賞的情致,所以才顯得美。
辛棄疾的「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就是西方所稱的「移情作用」,即無情事物的有情化。
袁枚說得好:「夕陽芳草尋常物,解用都為絕妙詞」。所以旅遊文學是要用真感情的,把旅遊之中印記最深邃、最鮮明的感受寫出來,而這種感受不是地圖式的,既可以借物言志,也可以借物寄情,如李白的「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浮雲和落日這無情之物,在有情眼中,都成了活生生的有機體了。
我一直想策劃一套旅遊文學叢書,把海內外名家有關旅遊文學的作品匯集起來,以為旅遊文學的範本。這個念頭,在腦海盤旋了多年,直到年前遇到香港中華書局負責人趙東曉先生,他主動向我提出讓我編輯一套旅遊文學叢書,我們一拍即合。旋即我向海內外名家邀稿,結果佳作紛至沓來,令人感到振奮。
《我的旅遊精品庫》,是各位作家精選文章的匯編,故名。這套書的成功出版,與各位作家的大力支持、中華書局的趙東曉先生、責編于克凌先生及旅居美國的美術設計師李尤颯女士的努力是分不開的。(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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