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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夢迷蝶:君子比德於玉

2016-09-28
■商朝玉器。 作者供圖■商朝玉器。 作者供圖

數千年中華文明中,不論錢幣、珍玩、書畫於各朝每代都價值不一,唯有玉石始終受文人雅士所好,歷久未衰。

《說文解字》所載的︰「玉,石之美」,可說是對玉最精簡準確的定義。後世鑒賞玉石者,既有以物理角度歸類為「軟玉」、「硬玉」者,也有以產地衡量其價值的。新疆和田玉享負盛名,即是一例。然世之所謂玉石專家者,多未能免俗,徒以玉質、沁色、雕工等論其貴賤,甚少言及其源流演變及文化意涵。

話說考古學家在紅山、良渚等新石器文化遺址中,已發現玉石雕刻的工具、武器。大概我們這些半猿半人的祖先已發現玉石特別堅硬而且耐看,才會在茹毛飲血的閒暇花費時間在「頑石」上面花心機吧。

雕刻粗獷 莊嚴神聖

及至商、周王朝,諸侯貴族都收藏玉,玉彷彿象徵權力和財富。此外玉石也常見於祭祀場合,並開始出現各式玉製器皿、佩飾,而此時玉石的雕刻風格多剛正粗獷,常有獸面圖案,予人莊嚴神聖之感。

漢、唐以後,玉石開採與加工技術漸趨成熟,民間風雅之士多有佩玉者,玉的價值堪比黃金。而玉的功能、佩戴方式也各異其趣。此時的雕刻風格發展為細膩精緻,羽紋圖案的線條靈動圓滑,圖案多為人形、動物或鳳凰,含吉祥寓意。

君子無故 玉不去身

中華文化裡,玉石有其獨特意涵。古人認為玉有靈性,又謂玉有「仁義智勇潔」五德︰「潤澤以溫,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義之方也;其聲舒揚,尃以遠聞,智之方也;不橈而折,勇之方也;銳廉而不技,潔之方也」。故玉象徵君子,也象徵君子應具備的品格德行。

玉因其特殊象徵意義而價值騰飛,想那小小「和氏璧」竟價值十二座城池,而文學作品中的「天宮」多想像為「玉砌雕欄」,即可見一斑。

歷代達官顯貴下葬,例必有大量玉器陪葬,各有功用如玉琀、玉握、玉覆面、九竅塞、玉衣等,極盡奢華。「君子無故,玉不去身」,至死亦然。■羅賓 現職中學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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