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丹藜 港區全國政協委員
「青年新政」游蕙禎、梁頌恆就職宣誓時,以「支那」稱呼中國,並以「香港非中國」英文標語披掛上陣;日前又赴台灣在「台獨」分子主辦的論壇,鼓吹「港獨」、「自決」。事態發展至此,游、梁包藏禍心,暴露無遺。他們繼承日本軍國主義的衣缽,以「支那」侮辱國家民族,勾結「台獨」,分裂國家,要把立法會變成鼓吹「港獨」的平台,這樣的人怎能當立法會議員?
歷史文獻顯示,「支那」一詞源於古老的梵文「cina」,是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借指中原王朝。在東西文化大規模接觸之前,在佛教界使用較多。日本明治維新以後,特別是甲午戰爭之後,隨�茪擖賒x國主義抬頭,在日本的教育中,稱呼中國為「支那」,意在把中國人視為野蠻、落伍和無能的人,「支那」一詞逐漸污名化。
甲午戰爭後,日本湧現出不少從事「東洋史」、「支那史」的研究學者,例如內藤湖南、白鳥庫吉、桑原騭藏、服部宇之吉、矢野仁一、有高巖、秋澤修二等。他們不同程度地在對中國史研究中,尋找侵略中國的理論根據,力圖將日本對華侵略合理化、合法化,為侵略中國獻計獻策。這種歷史研究根本是帝國主義、殖民主義史學。其中內藤湖南的「內藤史學」最為典型,他的《支那論》、《新支那論》,以中國歷史為依託,縱論中國現實問題,為日本侵略中國的國策服務。比如他指出:「對支那的國力而言,支那的領土從來都是過於龐大了」;「把滿洲分離出去,是有益的」;「外國瓜分中國,對中國而言不是壞事,反是好事,因為這可以為中國減輕負擔」云云。《支那論》出版一年後的 1915年,日本就向袁世凱政府提出滅亡中國的「21條」。矢野仁一則發明了「中國非國論」,稱「中國是一個文明而不是國家。中國自古就不存在,現在必然是四分五裂。」諸如此類的「歷史研究」,隨�荍雂樴啋妊荍Q和新中國成立,退出了歷史舞台,「支那」一詞在日本也從國家層面停止使用。
近日日本沖繩有警員用「支那人」字眼辱罵示威民眾,被日本各級政府嚴厲批評,涉事警員也公開道歉。內閣官房長官菅義偉也出面,批評有關用詞不當,不能原諒。連日本政府、日本民眾都認定,「支那」一詞侮辱人不可接受、不能原諒,梁頌恆、游蕙禎還怎麼抵賴?這樣的人,不配做中國人,日本人肯定也看不起,無人格、無誠信、無承擔之輩,連做中國人都不配,還想當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的立法會議員,實在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