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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民調真假」甚於防「民望上落」

2017-03-17

李錦文

林鄭月娥在電子傳媒舉辦的選舉論壇上指,「民望可上可落」。筆者認為,林太已經十分克制及客氣,還應該補充說「民調有真有假」。坊間有很多民調,筆者認為,其中有很多是假民調,大致可以分為三類:老闆民調、造馬民調、定向民調。

民調是一項複雜的系統工程,需要兼顧的因素很多,接觸的族群也很廣,並不只是一些抽象的數字或圖表。令人遺憾的是,本港的一些機構卻把民調作為一盤生意或者打擊政敵的工具,這是褻瀆了「學術」二字,目的是披蚞ЁN的外衣操縱選舉、誤導輿論、蒙蔽公眾。

如今,多家傳媒機構為了增加報道題材,提升輿論影響力,頻繁委託部分大學機構開展民調。因此,港大、中大、嶺南大學部分研究機構門庭若市。筆者認為,作為買賣,就存在供與需,供應商與需求方必須實現「買賣對路」,否則就會成為一錘子買賣。

有民調界老友話,民調機構為維護業務來往,需要討好老闆。為此,通常首先需要分析傳媒的取態,根據傳媒的興趣,投其所好,炮製其中意的民調結果。

在此,需要澄清的是「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並不是香港大學的一個法定機構。

理論上,鍾庭耀與港大只是業務的合約關係。但是,鍾氏扯荋鉹j的旗幟,開展了很多「造馬民調」。為得出既定的目標結果,鍾氏民調分為三步走:第一步,根據歷次調查記錄,把用戶取態進行數據分析,面向特定的「黃絲群」,可以得出他認為理想的結果。如果發生意外,旋即啟動第二步,根據需要分多個組別採集數據,得出多個結論,向傳媒公佈最符合其意願的一組。即便前兩步未能如願,鍾氏可以在第三步大膽修改結果,達至老闆的目標。與其它痡`社會事務類民調項目不同,在選舉民調中,鍾氏無須考慮連貫性,可以對數據盡興大刀闊斧地修改。 

在電子傳媒聯合舉辦選舉論壇的同時,本地一家電子媒體的手機程式開展了一次所謂的網絡民調。結果顯示,某個候選人最受歡迎,而另一候選人「最離地」。這個結論與公眾觀感大相逕庭。

筆者認為,這個調查紕漏眾多,屬於典型的定向民調。首先,該調查設置了門檻,參與者必須下載該媒體的手機程式。事實上,該程式的普及率極低,已經下載的人士必定是其讀者。有什麼樣的媒體,就有什麼樣的讀者,如果以小圈子讀者作為樣本,結果可想而知,顯然不能均衡代表市民。

僅僅根據假民調理解本港的民意,不僅有茞峟p學上的巨大缺陷,而且有失社會公平正義。期望更多民調機構把學術性、科學性寫入工作使命,取代政治性、功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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