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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蝶影】借四書之題發揮的舞台劇

2018-04-13

小 蝶

兩年前,香港藝術節上演舞台劇《論語》。今年則先來一齣《大學之烈火青春》,跟�茪S有《中庸之幸福學堂》。在同一屆的藝術節中由同一名創作人導演和編劇兩個由藝術節製作的劇,而在三年內上演三齣由同一位創作人編導的話劇,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很想知道為何大會會有這個安排。

上年的《香港故事》三部曲雖然也是在同一個藝術節中出現,但三個劇本來就是一個劇,都是環繞�茼P一家人,在同一個地點(家的客廳和飯廳)中發生的故事。直接來說,就是老舍的名劇《茶館》、李龍雲的《小井胡同》和陳尹瑩博士的《花近高樓》的編劇模式︰在舞台上講一個同一群人物角色在同一個地點於三段不同年代的經歷的故事。

因此,藝術節在同屆中同時上演這三個各自佔了一個半小時的演出時間的製作是可以理解的。我還記得去年我是先看第一劇,跟�茷o因購不到緊接演出的第二劇而先看第三劇,隔了一星期才看第二劇。雖然我這樣跳看,但由於那是一個環繞�茼P一群人物的故事,所以我仍然看得清楚明白,亦明白大會這個安排的意義。

反觀《大學之烈火青春》和《中庸之幸福學堂》,我卻覺得二者並無放在同一屆演出的必要。因為在前者出現的人物大部分都不再在後者出現,甚至連主角也只是在後者的角色的憶述場面才偶爾出現;而在後者出現的人物又不是前者的人物,編劇在前者亦並無寫下伏線安排她們出現。還有,二劇發生的時間固然不同,空間也完全不同,題旨亦更加毫無關聯。因此,這兩個根本就是完全獨立的戲,並不需要觀眾在同一屆藝術節中一氣呵成地觀看。

我相信之前上演的《論語》應該有不俗的口碑,所以大會才會再次邀請編導者合作,在今年製作續以中國四書的其餘二書為名目的《大學》和《中庸》。我認為若然要創作「四書系列」,從而「借題發揮」,以四書為名目,從而引申至討論其他議題--如《大學》要說的是「大學」生的「烈火青春」的故事;《中庸》則探討「中庸」之道會否不再是現今香港社會一間培育社會未來主人翁獲得「幸福」的「學堂」的教學宗旨--是可行的。這種做法並不創新,拈手拿來的,就有林奕華的「小說系列」--由中國四大小說至外國的《小飛俠》,都是以這種模式創作。

意念是否創先河其實並不重要,製作的水平、劇本探討的內容、情節的鋪排、導演的手法、演員的演技等等才是令觀眾覺得是否吸引的原因。我覺得在兩個星期內要同一名本身已經非常忙碌的編導者兼任兩個創作的靈魂人物,未免令他感到吃力,顧此失彼,較難做出精煉的作品,亦令觀眾今年失去一個欣賞另一名編導者的舞台創作的機會,實在有點可惜。

四書已演三書,未知大會會否有在數年內上演《孟子》的計劃?既然是「借題發揮」的創作,我忽發奇想︰會否取其近似的廣東話發音,請來綽號「萬子」的演員萬梓良擔正戲軌演出一齣《孟子之So What?》?(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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