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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群眾將為民粹狂飆付出沉重代價

2021-01-11

許楨教授 香港智明研究所研究總監

兩世紀之前,美、英因為加拿大問題爆發嚴重軍事衝突,當時,在防衛力量上,仍然遠超美方的英國殖民軍南下東岸,再火燒國會山。此後,由於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都遠離美國本土,加之該國國力日上,直到蘇聯崩塌、冷戰結束,華府一直未再為兵戎所害。及至日前,卻因為大量民眾不滿總統大選勝果被「篡奪」,而衝入正在確認選舉結果的參、眾兩院,並大舉破壞、搜掠。最終,不只造成最少五位警、民喪命,也蚢篚釋誘F美國的環球形象,動搖了世人對民主、人權、自由、法治的信念與理解。

上述理念之生成、發展,固有先後,但卻以「人生而平等」為共同基礎。從此,我們相信,人與人之間,不應該因為膚色、信仰、階級、家庭的差異,而在政治權利和個人尊嚴上有所高低。所內化的「權責相符」,和外在的「尊重多元」,其實二而為一、互成表堙C每一個現代國家成年公民受法律保障的選擇權、財產權、知情權,都必然和自身的行為制約相等稱。可以說,任何社會的公民,「利他」的意向、決心愈強,其「利己」的可能就愈充分、其發展的空間也愈大。此一關聯邏輯,無論涉及稅制、選制、法制,莫非如此。

至於政府組成、權力更迭本身,從來都受茼U種內、外條件限制,其中,最重要、也最常見者,就是歷史遺留的「特色」。如英國的君主立憲與貴族院,美國的選舉人制度,主要就是歷史的陳跡,其存留難以完全以理性去解釋。說到底,「民主」縱有多種價值,卻始終是解決紛爭、平衡利益的「機制」與「平台」。紙面上再理想的「民主」制度與追求,沒有合適的公民社會土壤、民眾的成熟自持,最終帶來的,也只會是水月鏡花。

民主、自由、人權、法治,是現代人追求的普世價值。在此奮進過程中,不應該以社會安寧,以及人身安全為代價。政經領袖可以提出各式各樣政策主張,卻總不能在亂局頻生後,才偽善地「譴責暴力」。遺憾地,從約翰遜到特朗普,從英國脫歐到美國「退群」,兩國選民必須為當年民粹狂飆付出沉重代價,眼前方才開始,且於後文再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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