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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智德
二零零三年中,葉輝、小西、湯禎兆、袁兆昌和我,組織了「現代詩研讀社」,在旺角華夏書院舉辦了一系列的「每月詩會」,其中一次是鄧阿藍詩會,由我負責邀請詩人和評論者,自己也寫了評論。
既是以詩為主的聚會,出席人數自然不多,但該次鄧阿藍詩會,來聽的讀者在歷次詩研社的每月詩會中算是很多的。
那天,鄧阿藍朗讀了作品,陳昌敏和我談了對鄧詩的看法。鄧阿藍的《一首低沉的民歌》出版後,引發不少迴響,其後,二零零零年間有香港電台「寫意空間」的《尋找阿藍》節目;二零零一年間有《作家》雜誌的專輯,由我訪問鄧阿藍,整理出六千多字的記錄;二零零三年鄧阿藍詩會後,樊善標寫了〈思外當有詩——由鄧阿藍詩會說起〉,成了詩研社歷次詩會中唯一的回應;二零零四年郭麗容的論文〈城市異象—邊走邊看阿藍的歌〉得中文文學創作獎文學評論組第二名;二零零五年我和小西編《咖啡還未喝完》一書時,把樊善標的回應、郭麗容和我的論文都收錄進去。
近幾年間,鄧阿藍繼續創作,作品都在網上發表,而網上亦另有評論其詩作的論者,以絕大多數香港詩歌皆如同拋石入海的發表和出版情況來說,鄧阿藍詩歌引進的迴響並不算少。
鄧詩兼具社會性和藝術性,我另有論文談論過,而對於他近年作品,如〈一支黑色火把——欠缺弱勢社群的香港聖火傳遞〉,有必要另文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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