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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智德
二零零三年九月至零四年七月間,葉輝、小西、湯禎兆、袁兆昌和我所組織的「現代詩研讀社」(簡稱詩研社),在旺角華夏書院辦了九次「每月詩會」,詩會結束後,二零零五年由我及小西任主編,編成了《咖啡還未喝完——香港新詩論》一書,以「每月詩會」所討論的九位詩人,即羅貴祥、關夢南、劉芷韻、梁秉鈞、蔡炎培、陳滅、飲江、洛楓、鄧阿藍為輯錄單位,收錄相關評論,也選錄詩作,希望延續詩研社提倡新詩討論的風氣。
當然,值得研讀的香港詩人絕不止這九位,實在還有許多可以再討論的,但以民間自發和自費的有限人力,辦了九次月會已差不多是極限。就此九次詩會,詩研社成員多次到當時鄰近華夏書院、位於亞皆老街的金馬餐廳開會。我自小居於旺角,知道該餐廳在該址開業已很多年,但就在詩研社九次詩會結束之後不久,好像至零五年初就突然結業。我自己覺得,這家歷史悠久的餐廳的結業,與詩研社連串活動及相關詩歌討論的終結,似乎帶�茯Y種暗示、象徵或共同的消沉。
九次月會的聽眾,不計詩研社成員,最少一次有三人,最多一次達三十多人。人數多少其實不重要,重要是我們的討論,總算都達到一定高度,每次都在並不太基本的台階開始,引向一定層次的思考。
隨�茯※妗異禲A這結束也如同一切香港文學活動的結束一樣,及後的討論,又再還原,我們一次又一次,從最基本的「推廣」談起,新詩為什麼可以不押韻,普通話不靈光的香港詩人是否都用廣東話寫詩,把散文分行排列,是否就成了新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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