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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 彥
高鐵撥款前日終於在財委會通過,一班反高鐵的「憤青」以及反對派支持者將激進行為升級,數百人兵分多路霸佔中環多條要道,令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等人「被困」立法會內長達6小時,並使中環的路面交通癱瘓,大批市民受影響,引起社會各界批評。高鐵事件將部分「憤青」熱衷悖逆主流、破壞社會秩序等特徵再次暴露出來。
觀察高鐵事件以及較早前的元旦遊行,「憤青」暴力衝突的畫面活現人前。他們突圍冒進的行動令原本和平的集會遊行變得不和平。這些事件,處處反映他們熱衷悖逆主流的心理特徵。「憤青」的抗爭模式,強調即興,拒絕所有核心思維的領導,運用網絡虛擬空間影響現實。研究香港這些高鐵「憤青」的特質和行為現象,至少可歸納出以下六點特徵:
充滿激情卻不能判斷現實
一、有點學識,擅說民主理論,熱衷社會行動,卻拙於政治操作。這批高鐵「憤青」,受過港英殖民教育薰陶,學歷多達大專或大學程度,能分析社會時弊,以操弄社運理論為時髦。不過,由於閱歷短淺,沒有「革命」的實際經驗,理論往往不切實際,主張流於賣弄,觀點經常脫離群眾,離群獨處,沒有駕馭政治大局的能力。
二、富於理想,充滿激情,卻不能判斷現實。高鐵「憤青」是浪漫主義者,一方面以「反獨裁」、「反權威」為自我陶醉的核心信念,一心希望改變社會,一方面卻失去掌握客觀現實的能力,經常將「官商勾結」等概念上綱上線,胡亂套用,以致心中所想和現實出現嚴重落差。由於這種落差,往往令他們充滿「悲憤」,形成偏離社會規範的心理和行為現象。
三、行動即興,勇於表達,缺乏策略,頭腦簡單。高鐵「憤青」雖有點學識,但容易衝動,策略上不見得高明。他們往往講求形式和情緒效果,表演慾強,期望利用公眾平台,即興表達訴求,排斥策略深度,不計算行動後果和副作用,結果往往表現為執�茞z想、欠缺智慧的烏合之眾。
四、富冒險精神,重英雄主義,卻未敢越界犧牲。高鐵「憤青」幻想自己是社會救世主,強調「眾人皆醉我獨醒」,拒絕歸邊,標榜自我,認為他的理想和行動能夠救國,甚至救世。他們享受社會行動中冒險突圍的官能刺激,行動流於口號挑釁和肢體衝撞模式,卻未敢輕言犧牲,甚至顯得欺善怕惡,面對處處忍讓的特區政府和香港警察便咄咄逼人,惡言辱罵,面對個人美好前程卻未敢越界半分,缺乏犧牲小我完成理想的精神,性格上有迂腐軟弱一面。
激進抗爭不符主流價值
五、觀點單一,思想單純,自我中心,極度偏執。高鐵「憤青」往往只看到社會的黑暗面,慣從自我觀點出發,分析社會矛盾過分純化和單一化,缺乏多邊思維,不能分析多元社會價值衍生的複雜問題,腦袋只有正負二極,不會中間落墨,以致觀點愈趨極端,面對複雜多變的社會現實,處理矛盾只套用「民主」、「保育」、「公義」等籠統、歧義的概念。這種思維特質,令他們顯得唯我獨尊,違背民主原則,失卻民主風度。由於思維單一,不能容納派內異見,有時甚至敵我不分,互相攻訐。他們又有被政治迫害妄想特徵,容易將正常行為(如警察正常執法)解讀為敵意行為,思想非常偏執。
六、標榜激進,崇尚衝突,方式不合當代主流。高鐵「憤青」由於不懂策略,缺乏應有的耐性,期望激進衝突顯現即時效果。在示威抗議中,肆意推撞警察,崇尚武力衝突。他們以為身處十八世紀法國大革命年代,社會需要他們流血才能發展前進。其實人類社會已發展至二十一世紀了,當社會紛紛譴責恐怖主義、政治潮流都講和平演變的時候,高鐵「憤青」還主張暴力才能改變現狀,以為時尚,思維跟時代要求嚴重脫節。
化解深層社會矛盾,有時的確需要激進改革才能貫徹始終,但是沒有智慧的激進,剩下的只是魯莽和愚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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