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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蹤:初到俄羅斯 冥想人生

2016-09-27
■莫斯科大學堅守傳統。 網上圖片■莫斯科大學堅守傳統。 網上圖片

鄭永旺

2015年的10月27日,這是我第二次搭乘俄羅斯航空的航班。鄰座一位中亞面孔的小男孩不停地問我:「叔叔,你說飛機飛得怎麼樣?」我告訴他:「飛得好極了!」終於,SU205在莫斯科時間4點左右抵達謝列梅捷沃機場,乘客們熱烈鼓掌,感謝機長精彩的駕駛藝術。因為就在前一天,西奈半島上空俄航飛機的乘客再也沒有機會鼓掌。我們真的要珍惜生命,珍惜活茠漕C一天。

來到擔任訪問學者的莫斯科大學,感慨萬千。按照國人的理解,像莫斯科大學這樣知名高校下面的系所,早就該變成學院了。有趣的是,幾乎所有的系,還是「系」。另外,校園裡,看不到類似「博學慎思」之類的校訓和「建立世界一流大學」的口號,有的只是對傳統的堅守。

值得一提的是,俄羅斯反恐任務壓力山大,波及在莫斯科廣大學子,忽傳18死士流竄於地鐵和公共場所,又聞在「獵人商行」站抓到攜炸彈的IS穆斯林。在萬分驚恐的某天中午,我與同學在列寧大街的電線桿子上發現了極具俄羅斯特點的小廣告,這一抹亮色足以消除我對俄羅斯的偏見,看到了更為接地氣的國家:原來辦證並非中國獨有,而且人家的廣告非常高大上,內容很詳細排版講究,上有網址而且很難夠得荂C恐怖主義者依舊猖狂,但小老百姓需要辦證。

拉斯柯尼科夫,《罪與罰》的主人公,躺在彼得堡乾草市場附近的出租屋裡,冥想茼P樣是人,為何生活差距如此之大。我也蝸居於和他相同的斗室中,思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俄羅斯年輕人為什麼讀大學。今天上午,我問一起上課的薇拉,她的回答很簡潔:為了更好地生存。無論是沙皇俄國的小老百姓,還是今天俄羅斯的草根階層,還是像我來自中國的教書匠,都知道人的意義之所以可能,是我們活在希望裡。寒風刺骨的莫大清晨,雪地上一串串學子的足跡都說明一個道理:人其實在存在的意義上沒有區別。

離開抽象的思索,現實中,小說《莫佳阿姨》的翻譯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其中的伊里亞神父就畢業於謝爾吉耶夫鎮的神學院。曾幾何時,他對上帝存在與否表示深度懷疑,直到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對他說:「沒有神的庇佑,人活得會很艱難,如果下雨,還可能打雷。可這時你頭上有屋頂,四周還有牆,而且還有神的護佑。」我不是基督徒,但我能理解宗教的意義,即現世生活雖然痛苦,但畢竟有彼岸世界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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