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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評】《Ben Sir研究院》語言能帶來的社會和諧

2017-04-07
■節目中的「學生」講粵語不純,為觀眾添歡樂。■節目中的「學生」講粵語不純,為觀眾添歡樂。

近年人氣爆燈的中文教授歐陽偉豪(Ben Sir),以通俗用語為切入點,帶大家進入研究粵語的門檻。有口碑有收視,無谷蛣M食髓知味,由當初的「學堂」升格至今天的「研究院」,展現廣東話的巧妙之處。

Ben Sir雖為語言學家,但若果你真的要將節目當成一堂語文課般看待,恐怕會讓你失望。相比其「成名作」《男人食堂》中「粗口學堂」,今輯《Ben Sir研究院》較少從語言學角度剖析粵語的詞彙和結構,只是將我們對粵語「意會卻不懂言傳」的含混理解,稍作梳理和解說而已。當然前者只是《男》中一個十分鐘不夠的環節,後者卻是一個需要苦撐半小時的節目,內容自然不夠精華濃縮。然而Ben Sir從大學走進「公仔箱」,對釋放一直在社會被抑壓的粵語,怎樣來說都是一樁美事。

自魯迅白話文時候開始,粵語一直被貶抑為不能用作行文的語言。近年教育界更要下一代將中文「規範化」,如硬要將魚蛋說成「魚丸子」、番茄變「西紅?」等,進一步扼殺了粵語的生命力。所以在這文化的狂瀾之中,難得有一個節目,直搗我們的母語最抵死啜核的一面,主流觀眾自然會倍覺親切。正如盛傳很多學習中文的外籍人士,掌握得最快的往往是粗口或一些當時的潮流用語──節目中以此作為講解粵語的「切入點」,自有其合理性。Ben Sir嘗試還原一些粗口或潮語的本義,將這些長期被排拒在文化和教育之外,卻又與草根生活息息相關的文化,帶回我們的語言系統作分析,絕對是有其教育意義。當然,有人或不滿以粗口作幌子是嘩眾取寵,然而只要你看看電視台不時也出現一些老套兼低水平的節目和劇集,你自會發覺這節目至少有意義得多。

此外,節目中的其中一個焦點可算是「學生」季蘋蘋,筆者並非說她焦點或身材特別惹人注意,而是她是一名廣東話不純的內地人──曾幾何時,外省演員講粵語,是要帶出諧趣效果,為觀眾添歡樂,而近年的相關代表人物則是來自台灣的金剛。以往外省人學粵語以融入香港社會,而本地人對於外省人粵語不純,亦會寬容對待不會視作族群標籤。偏偏今日並非如此,以至僅是語言已令社會各走極端。蘋蘋與她的「同學仔」彷彿提醒了我們一些遺忘已久的事情──就是外省人活在香港,學好粵語是理所當然;同樣本地人提供一個友善和具鼓勵性的粵語空間,也是理所當然。■文:視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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