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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知新】大蟲夠兇猛 打虎論英雄

2019-06-19
■中國古典文學中提到的老虎,大多都與吃人有關係。資料圖片■中國古典文學中提到的老虎,大多都與吃人有關係。資料圖片

說起老虎,可能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威猛兇殘,若在荒郊野外遇上這大蟲,恐怕是凶多吉少。《水滸傳》中曾出現過兩次的打虎情節,一次是李逵。李逵打虎的原因是母親落入虎口喪命,為了替母親報仇,李逵衝到虎窩,一口氣打死了兩大虎兩小虎。

李逵打虎的情節頗為簡單粗暴︰

心頭火起,赤黃鬚豎立起來,將手中朴刀挺起來,搠那兩個小虎。這小大蟲被搠得慌,也張牙舞爪鑽向前來,被李逵手起,先搠死了一個。那一個望洞裡便鑽了入去,李逵趕到洞裡,也搠死了......那母大蟲吼了一聲,就洞口帶茪M,跳過澗邊去了。李逵卻拿了朴刀,就洞裡趕將出來,那老虎負疼,直搶下山石巖下去了......那大蟲望李逵勢猛一撲,那李逵不慌不忙,趁茖漱j蟲的勢力,手起一刀,正中那大蟲頷下。那大蟲不曾再展再撲:一者護那疼痛,二者傷茈L那氣筦。那大蟲退不夠五七步,只聽得響一聲,如倒半壁山,登時間死在巖下。

李逵原本一心想帶母親回梁山享福,誰知卻遭受到虎患,自是怒氣沖天,非把老虎收拾不可。

另一情節則是較為人熟悉的武松打虎。當日武松路經景陽崗,喝了酒,乘荌s興,硬要過崗,於是便出現了以下的情節︰

那箇大蟲又飢又渴,把兩隻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撲,從半空裡攛將下來。武松被那一驚,酒都做冷汗出了。說時遲,那時快,武松見大蟲撲來,只一閃,閃在大蟲背後。那大蟲背後看人最難,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將起來。武松只一躲,躲在一邊。大蟲見掀他不荂A吼一聲,倒豎起來只一剪。武松卻又閃在一邊。原來那大蟲拿人,只是一撲,一掀,一剪......那大蟲又剪不荂A再吼了一聲,一兜兜將回來。武松見那大蟲復翻身回來,雙手掄起哨棒,盡平生氣力只一棒,從半空劈將下來。只聽得一聲響,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劈臉打將下來。定睛看時,一棒劈不茪j蟲,原來打急了,正打在枯樹上,把那條哨棒折做兩截,只拿得一半在手裡。

這片段的描寫極為出色,既寫人又寫虎,武松的「一驚」、「一閃」、「一躲」、「一棒」,把他當時險境和應變描寫得恰到好處。老虎的「一撲」、「一掀」、「一吼」、「一剪」、「一翻」,真的是虎虎生威,把老虎的敏捷寫得活靈活現。最後武松一棒落空,令讀者不禁替他倒抽一口氣。

接茪S再描寫了人虎之間的肉搏︰

那大蟲咆哮,性發起來,翻身又只一撲,撲將來。武松又只一跳,卻退了十步遠。那大蟲恰好把兩隻前爪搭在武松面前。武松將半截棒丟在一邊,兩隻手就勢把大蟲頂花皮肐瘩地揪住......武松把只腳望大蟲面門上、眼睛裡,只顧亂踢......武松把那大蟲嘴直按下黃泥坑裡去。那大蟲喫武松奈何得沒了些氣力。武松把左手緊緊地揪住頂花皮,偷出右手來,提起鐵錘般大小拳頭,儘平生之力,只顧打。打到五七十拳,那大蟲眼裡、口裡、鼻子裡、耳朵裡,都迸出鮮血來。

武松憑茼菑v的勇武和力量,赤手空拳把老虎打死了,成了打虎英雄,也延續了後來的故事。

老虎兇殘,這是天性使然,在弱肉強食的自然界,我們豈可責怪老虎呢?但古人寫老虎,多數都和吃人有關。《禮記》中有這樣的一則故事︰「孔子過泰山側,有婦人哭於墓者而哀,夫子式而聽之,使子路問之,曰:『子之哭也,一似重有憂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於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為不去也?』曰:『無苛政。』夫子曰:『小子識之:苛政猛於虎也。』」婦人的親人相繼被老虎吃掉,但她依然留在此地,到底有什麼比起死於虎口更加可怕呢?孔子告訴我們,原來那殘暴的政令,比起老虎更令人們感到恐懼和無奈。■心台 中文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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