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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專欄撰稿人Christopher Swann
愛因斯坦曾給「精神錯亂」下了個定義,稱同一件事一試再試,卻期待會得出不同的結果,就叫做精神錯亂。有懷疑論者已然認為主要國家對全球失衡的處理正是如此。
他們的論調真有些道理。20國集團(G20)在匹茲堡會議尋求重新平衡全球的增長,畫面熟悉得令人憂心。根據會議公報草案,強大而持久及平衡的增長新架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2006年所提的「全球失衡多邊諮商」(Multilateral Consultation on Global Imbalances)幾乎如出一轍。但當年喊得震天價響,經過一年的磋商後,IMF只不過提出了一連串的空洞保證。
根據這項分析,G20不過再次創出了一堆醜陋的縮寫代號。抱持懷疑態度的人或許仍感到困惑。不過這次,較為平衡的全球經濟將較容易實現。
之前多次努力的失敗,並非磋商架構設計不良所致。IMF的進程確實經過非常精心的設計。就和G20的新計劃一樣,IMF也致力於利用同儕互評的神奇力量。選出一群不平衡貿易國家並集結在一起,建立起IMF的進程,令其培養出一種學院式氣氛和「真誠」討論模式。IMF原打算本身作為獨立仲裁,繼續追蹤整個進程。
若稍加變化或許有助使進程更有效。加入「觸發事件」的想法就很值得做。如果經常帳赤字或盈餘升逾某個水準,就會自動啟動磋商,使走岔了的國家回到正軌。這可能有助抵銷IMF固有的怯縮,IMF不願懲戒其大股東,這是可理解的。
主要國家態度欠迫切感
縱使是如此,IMF整個進程的實際問題還是缺乏誘因。主要國家都知道失衡擴大的危險,但卻不覺得威脅有大到需要加倍努力解決的程度。在2000-2008年間,德國經濟增長中有三分之二靠的是淨出口。中國和日本也受惠。而在此同時,美國並不覺得有迫切需要控制奢華的消費者。
對每個人來說,現狀都運作得極好。但情勢已不再如此,則提供了改變的希望。單是利己主義就能讓出口大國更為接納磋商夥伴。縱使沒有國際的壓力,擁有經常帳盈餘的國家都有重新聚焦增長的強大動力。
全球消費大戶復原需時
儘管全球經濟復甦,德國、日本和中國或許全都發覺,其出口現在更難尋覓客戶。許多全球消費大戶將需好一陣子才會恢復元氣。以美國消費者目前的儲蓄速度,可能還要五年以上,才能讓其債務降至相當於可支配所得100%的較令人接受水準。未來一年的失業率也可能仍高掛在近10%的高位。
在危機爆發前的其他主要消費需求來源—譬如東歐—可能得花上數年時間才能徹底復原。需求疲弱使仰賴出口的國家需正視一個赤裸裸的選擇--提振內需抑或忍受緩慢的經濟增長。這帶來的刺激將比任何同儕互評的力量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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