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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中行
社民連在「公投」一役,處處標榜自己站在道德高地,自吹自擂是最堅定的「民主派」,不僅對建制派口誅筆伐;就是對於反對派其他政黨,只要與其意見不合,就隨時舞動起大棍攻擊。民主黨在「公投」問題始終堅持抵制,社民連就不斷組織憤青以電郵、電話等手段,騷擾民主黨的立法會議員,結果反引發民主黨的強力反擊,更堅定反對「公投」的決心。雖然之後社民連堅稱施壓非其所為,但司馬昭之心,已是路人皆見。社民連黨同伐異的思維亦表露無遺,在本港政黨中更是莫此為甚。
社民連黨內盛行「一言堂」
不過,社民連雖然民主口號叫得響亮,但從來都是律人以嚴,待己以寬。先是陳偉業被黨友質疑處理善款不當,但黃毓民一直大力支持,更以強硬手段壓制黨內的異議聲音,最終導致黨內軍師陳士齊及一眾行委會成員憤而出走,這樣一言堂是否民主?黃毓民決定退居黨主席,並且一早欽定陶君行接班,儘管黨內不少人有興趣爭逐主席一職,但黃毓民早已向外界放風,陶君行肯定接班,並�茖銗L人死心,如此大佬一言堂決定繼任人,是否民主?為確保陶君行及其支持者能夠順利當選,並將一班不聽話的舊人掃地出門,社民連突然修改黨內的選舉規例,改為內閣制,結果最終只有陶君行一個內閣當選,選舉有等如無,這又是什麼民主?
對於社民連這樣以激進起家的政黨,黨的生命力主要建基於領導層的個人形象,所以絕對不能容許領導層頭上的道德光環有絲毫失色。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外界爆出陳偉業處理黨內捐款有問題時,社民連立即神經緊張,先是將黨內的異議者大力壓下,繼而更對記者的提問大動肝火,正是因為這些涉及利益的問題可以摧毀領導層的道德形象,一個沒有道德的領導層,怎能令支持者全心擁護呢?其實,對所有這些崇尚「魅力型」領袖的政黨而言,最大的致命傷不是傳媒打壓,不是社會批評,而是黨內出現權鬥,或領導層道德形象破產,勢令支持者死心,這樣政黨將難逃泡沫化的命運。
民主只是爭權的手段
社民連一直在大呼民主的背後,千方百計要壓下黨內的異議聲音,要保護領導層的形象,陳偉業要保,陶君行要撐,對不少有理想的同志而言,這些行為自然與創黨時的理想相去甚遠,自然令到不少創黨核心逐步灰心離開。加上黃毓民決定由陶君行接棒,自己擔任太上皇,他亦知道憑陶君行的能力有限(在民主黨及前線都是表現平庸);成就平平(屢次參與立法會都失敗,從政多年亦僅是一個區議員),根本難以掌管一個有三名立法會議員以及大班憤青的政黨,所以黃毓民先是力勸有意爭逐主席者放棄念頭,並將他們逐步趕出領導層,繼而採取內閣制的選舉方法,加大其他人參選的難度,令到只有陶君行一個內閣參選,營造眾望所歸的形象,結果亦如其所願,陶君行順利自動當選,大佬成功操縱了一次接班遊戲,至於民主爭逐自然無從說起。
社民連所謂的民主,與其說是追求的目標,不如說是爭權的手段。民主只是社民連爭取議席的伎倆,所以他們明知「公投」只會令中央更有戒心,對本港民主不利,社民連亦執意為之。明知政黨應容許不同聲音,但只要危及領導層,亦不惜全力打壓。所謂民主對社民連自言充滿�蚥v謀計算,今日一班憤青以為社民連真心為香港爭取民主,於是不惜一切為社民連抬轎出力,將來回望時就會發覺社民連一班滿口仁義道德的領導層,其實不過是一班懂得政治化妝的政客罷了,他們並沒有為民主帶來什麼,倒是為自己撈了大筆政治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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