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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偉文
蘇偉文 �琤芮瑊z學院商學院院長
候任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在競選政綱中表示,會以適度有為和穩中求變作其施政方向,雖然梁先生還未上任,坊間已開始對其施政有所期望。在來屆政府穩中求變和適度有為的前提下,加強政府在公共政策上的統籌能力是可以預期的。現在社會上不少對有為政策的懷疑,很多時針對政策的認知和理解,以為現在政府沒有在這些方面著力,因而對成立正式的金融發展局和「主權基金」很有存疑,若果我們將目光放得較宏觀一點,就會知道這些建議其實已是政府的一貫工作,只是要讓公眾放心,來屆政府卻是需要下一番心思。
不諱言的說,香港在回歸後蹉跎了十五年的歲月,回歸前香港人均收入比新加坡高,但現時新加坡人均收入已高過香港,當中的原因有很多,但香港在發展上漫無方向也是一個根本因素。
一個我們要理解的事情是,假如市場運作良好時,遇到問題市場會自行調節,政府不應、也不用橫加干預,政府的角色只是制定公平的政策,去促進市場的運作而已。但假如市場運作出現了問題,因而產生了負面的界外影響,那麼政府便需要介入,這樣的政府介入並不等同干預市場,因為當市場出現失效時,政府要對市民負責,不能以自由市場為由而甚麼都不做。在競爭日益劇烈的環球市場裡,特區政府在經濟上也不可以盲目奉自由市場為金科玉律,所以在來屆政府的施政裡,政策目標應該會加重政府的角色。
市場出現失效 政府理應介入
候任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在競選政綱中表示,會以適度有為和穩中求變作其施政方向,雖然梁先生還未上任,坊間已開始對其施政有所期望,尤其是梁先生在其政綱有關經濟的一些建議,已在各界有所討論,當中筆者想談一下成立金融發展局和「主權基金」這兩個課題。
不少人對成立金融發展局比較存疑,因為金融業的發展成功與否,並不是單靠長官意志便可成事。在香港的環境中,所有的金融機構都是私營的,既然是私營公司,金融機構的營運目標就是要賺取最大的利潤,當然香港金融業發展良好時,金融機構也會受惠,但金融機構的著眼點是生意,香港金融業的總體發展如何,金融機構沒有責任去理會,只要自己機構的生意和盈利有了保障,香港金融業的興旺與否,其實和它們沒有必然的關係。以前香港金融業務純粹是業界主導,政府沒有提供扶持或規劃,但這並不代表政府沒有參與金融發展。例如在2007年本屆政府上場時,就提出了要發展伊斯蘭金融之議,後來一眾財金官員也率團遠赴海外,去推動香港開拓伊斯蘭金融業務,由此觀之,香港政府在發展金融業務上並不是完全放任市場。
另外,香港意識到人民幣業務會是一個大餅,在國家「十二五」規劃中已將香港的發展寫進去獨立成章,當中對香港作為國家的人民幣離岸中心很是看重,可見特區政府並非真的在金融發展上完全無為。所以成立金融發展局不代表政府的金融發展方向由無為變成有為,只是大眾對政府任何規劃,都會條件反射以為是要完成指標,假若是將以前的零碎的政府作用以具體方式來整合,這其實並非壞事,在統籌和聯絡上也會更有效率和成效。
成立金融發展局加強金融統籌
另外,一個可能出現的是類似新加坡的淡馬錫主權基金,用以將香港的儲備用作投資。香港現在的財政儲備有六千多億元,加上外匯基金的滾存,香港其實底子非常雄厚。當然政府儲備亦要準備應付未來之需,外匯基金亦要用來穩定港元幣值,但其餘的是可以用來投資增值。不少國家亦已成立主權基金,香港人較為熟悉的是新加坡的淡馬錫,但挪威、中東諸國也有主權基金,國家的中投公司,其實也是一個主權基金。人們對主權基金產生疑慮,除了是對香港來說主權基金是新鮮事物外,更多的是不了解主權基金的操作。主權基金的運作模式可以多樣化,投資方向可以是單純的投資在各種資產上,也可以是政策上的入股以扶持特定行業,也可以是配合國家發展政策,形式其實是多元化和多方面的。即使現在的外匯基金,其也有投資在不同的資產上,甚至有投資在對沖基金,而且也沒有巨細無遺的將各種投資公開,所以從一個宏觀的角度看,香港的外匯基金投資本質上就是一個「主權基金」。人們對外匯基金不會產生懷疑,頂多只是責難其回報水平,但對主權基金卻是充滿問號,可見原因不在主權基金之議的對錯,而是對主權基金的不理解。
在來屆政府穩中求變和適度有為的前提下,加強政府在公共政策上的統籌能力是可以預期的。現在社會上不少對有為政策的懷疑,很多時針對政策的認知和理解,以為現在政府沒有在這些方面著力,因而對成立正式的金融發展局和「主權基金」很有存疑,若果我們將目光放得較宏觀一點,就會知道這些建議其實已是政府的一貫工作,只是要讓公眾放心,來屆政府卻是需要下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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