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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人 資深傳媒人
一如所料,學聯和政府早前進行的對話毫無結果。其實學聯代表並不蠢,他們以區區幾千個學生之力,竟敢漫天開價,明知其不可而為之,說穿了其實不是要爭取甚麼真普選,而是要試圖挑戰中央政府的管治權,衝擊「一國兩制」。他們之所以如此囂張,不僅是因為背後有外部勢力撐腰,更重要的是,香港某些人怯於反對派的虛張聲勢,不夠堅定,做了太多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才令反對派輕易得逞。為了維護本港的穩定繁榮,粉碎「顏色革命」,我們不能再模糊是非、人妖不分,必須挺身而出,確保那些違法亂紀的「佔中」禍港者得到法律制裁!
「佔中」至今已超過一個多月,政府苦口婆心勸停,低聲下氣和「佔中」人士對話,其實都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單戀。老實說,政府和學聯的對話本來就是一場門不當戶不對的滑稽戲,政府出動了政務司司長、律政司司長、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特首辦主任及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五名重量級官員,對方出席的只是幾名少不經事的學生代表。試問一句,這五名學生代表憑什麼和這五位舉足輕重的政府大員分庭抗禮呢?撇開學生的資歷和見識不談,他們又憑什麼可以代表香港民意呢?對話不會有任何結果已在意料之內,但即使有結果也不可能影響大局,這場對話根本是浪費時間。事實所見,政府和學聯對話並沒有給「佔中」帶來和解的曙光,反而給足機會讓參與「佔中」的激進學生表演,讓他們大放厥詞,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基本法和人大常委會的權威,侮辱七百萬香港人的智慧。
學聯代表狂妄自大
學聯代表在對話後提出三點荒謬絕倫的要求:一是要求改變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決定;二是訂出所謂明確「真普選」的時間表,將「公民提名」及廢除功能組別納入未來政制發展方向;三是提出修改基本法,容許特首普選採取「公民提名」。眾所周知,人大是國家最高權力機構,人大決定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不容挑戰。學聯不過只有幾千名學生會員,以幾千人的代表企圖推翻代表十三億人的人大決定,簡直是蚍蜉撼樹、螳臂擋車,學聯代表到底是法盲還是自大狂?
令人遺憾的是,有建制中人不敢開罪這些混世魔王,他們不敢指責「佔中」是違法動亂,反而稱讚違法「佔中」的激進學生是有熱情、有理想的青年。就是這些屁話,縱容了一批無法無天,視公眾利益如無物的叛逆青年膽大妄為,甚至企圖將香港帶往「港獨」的邪路上去。當然,我們不能否認部分學生思想是單純的,他們參與「佔中」並沒有私心,我們對他們多點寬容,多點諒解也是應該的。不過,這類客氣話在當前形勢下不宜隨便說。因為好話縱然容易入耳,卻會混淆了是非,帶來極為惡劣的後果。試問,如果說「佔中」是民主運動,那不支持「佔中」的人豈不是成了極權的奴隸?如果參與運動的人動機純良,反「佔中」的人豈不是居心叵測?正是由於香港的領導層有些人立場模糊,反對「佔中」旗幟不鮮明,混淆了大是大非,才令反對派習非成是,讓善良的老百姓無所適從,也給了反對派壯大發展的機會。記得當年「學民思潮」的黃之鋒提出反國教,某主理國教問題的政府大員,不但沒有據理力爭,直斥其非,反而大讚他聰明、有思想、年少有為。結果這個「叻仔」更加洋洋得意,上竄下跳,出盡風頭,被捧為「民主鬥士」,甚至成為《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
「佔中」禍港者須受法律嚴懲
香港回歸17年,愛國愛港的正氣不張,反中亂港的邪氣上漲,這並非外國反華勢力所能做到的,而是香港某些人怯於反對派的虛張聲勢,自我矮化,做了太多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蠢事,才令反對派輕易撒豆成兵,將愛國愛港的聲音泯滅。就以最近的「佔中」事件為例,明明反「佔中」的人佔了近7成,為什麼少數人仍敢大搖大擺的生人霸死地?明明無數市民對「佔中」義憤填膺,為什麼主動維護法紀拆路障的好市民反被指為暴民呢?這說明香港社會是非不明,法紀不彰,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我們有幸見證香港回歸的偉大時代,同樣經歷�茼銴镼薔D對「一國兩制」的衝擊,我們有責任為被反對派抹黑了的香港民主進程正本清源。要粉碎香港的「顏色革命」,要維護香港的穩定繁榮,我們不能再模糊是非,不能再人妖不分,我們要堅定不移的對整個社會大聲說:「『抗命』並非民主,『佔中』沒有和平。」凡違法亂紀,「佔中」禍港者,即使他們打�茈薔D旗號,自命目標崇高,也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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