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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知新】清明寒食已融合 祭祖先亦念功臣

2018-04-11
■寒食節源於春秋時期介子推的故事。圖為山西介休市綿山介公祠的祭拜介子推大典。資料圖片■寒食節源於春秋時期介子推的故事。圖為山西介休市綿山介公祠的祭拜介子推大典。資料圖片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這是唐代詩人杜牧的《清明》詩。筆者小時候對清明節的理解不多,讀這詩也沒什麼感覺,不明白為何行人會斷魂,更不知杏花村在哪,只知清明是掃墓的日子。爸爸率領一家大小遠赴內地故鄉,攀山涉水,舟車勞頓,好不辛苦。

對我們這些小孩而言,掃墓自然是苦不堪言的事,既苦悶又勞累。但見父母誠心誠意,向荅炊鬙尷犒茬銙鉿蛬y,「雖死猶生」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近這兩年的清明,杜牧這首詩又再在我腦海中盤旋,然而感覺大大不同了,身為「行人」之一的我,終於明白什麼是斷魂之感。母親離世了兩年,這兩個清明節我跟妹妹都哭斷了腸。加上雨紛紛地下,都分不清是誰的淚水了。愈覺杜牧這詩寫得好,短短兩句已把整個清明節的哀思氣氛勾勒出來。其實《清明》詩的內容並非如此單一,要真正解讀這詩,必須先了解寒食節的典故。

寒食節又名冷節、百五節,通常在清明節前一兩日。顧名思義,寒食節就是不吃熱食,是於當天禁止生火的節日。

其實寒食節歷史悠久,但因與清明相近,久而久之兩節已融合,只有少數地區如台灣等仍保留了寒食的傳統。

餿主意燒死介子推

相傳,寒食節是為了紀念一代忠臣介子推的故事。故事發生在春秋戰國時的晉國。當時仍未繼承大業的公子重耳(即日後的晉文公)被驪妃迫害,展開流亡之旅。有一次因好幾天沒有食物,重耳餓得幾欲喪命,介子推於是從自己的腿上割下一塊肉,煮熟了給重耳充飢。

重耳流亡了19年後,返國即位,他想起要逐一分封當天跟他一起流亡的大臣,然而介子推其時已跟母親隱居綿山之內。晉文公無法找到介子推,但又心急欲報割肉之恩,竟聽從某人的糊塗計策,放火燒山,逼介子推母子出來。

晉文公火燒綿山,一直燒了三天三夜,介子推母子還是沒有出來。等到山火熄滅後,人們看見介子推和他的母親被燒死在一棵柳樹下。晉文公後悔不已,故下令把介子推被燒死的那一天定為寒食節,以後每年在這一天都要禁止生火,吃冷飯,以示對介子推的追憶憑弔。

歷代不少文學家、詩人以寒食及介子推的故事為題材,就如杜牧《清明》詩,當中提到行人詢問牧童何處有酒家,牧童遙遙指茠漣鰝嵺齱A正是介子推故鄉晉國汾陽一帶的地方。

冰冷淒涼抒遊子之情

宋著名詞人周邦彥亦把寒食節的冰冷淒涼,把自己遊子之情抒發得淋漓盡致。

暗柳啼鴉,單衣佇立,小簾朱戶。桐花半畝,靜鎖一庭愁雨。灑空階、夜闌未休,故人剪燭西窗語。似楚江暝宿,風燈零亂,少年羈旅。

遲暮。嬉遊處。正店舍無煙,禁城百五。旗亭喚酒,付與高陽儔侶。想東園、桃李自春,小脣秀靨今在否?到歸時、定有殘英,待客攜尊俎。

句中「正店舍無煙」、「禁城百五」,寫的正是寒食節。■吳一敏 新會商會陳白沙紀念中學中文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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