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議席拋棄人格誠信 圖甩身說謊出賣同伴
旺角暴亂的核心人物、「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昨日被裁定一項暴動罪成立,另一項煽惑暴動罪就不成立。在審訊期間,他一直推卻自己在事件中的責任:明明走到最前線號令暴徒衝擊警方,卻聲稱自己只是「無可奈何跟大隊」;明明一句「勇武抗爭」鼓動暴徒以武力對抗,卻聲稱這是「心法」;明明「本民前」一行到場時已對食環署人員兇神惡煞,他卻說成像「嘉年華」一樣。回顧梁天琦這幾年來的所作所為,包括為議席可以拋棄原則誠信身份、為安逸可以置身處逆境的同道於不顧等,都可以說明在庭上為求脫罪扭盡六壬的梁天琦,正正是真正的梁天琦。 ■香港文匯報記者 鄭治祖
第一宗罪 自辯為求脫罪 全卸責黃台仰
梁天琦4日來的自辯,將其人性陰暗面發揮到極致。旺暴當晚,「本民前」成員到場喝罵執行職務的食環人員,到暴亂爆發前一直與警方對峙,他就聲稱現場氣氛一度轉趨「平靜輕鬆」,「好似嘉年華會,過時過節咁」,只是持長警棍及旗幟的警員稍後「突然衝入人群」,向人群施放胡椒噴霧及揮棍,令氣氛轉趨緊張。
稱聽唔到黃嗌群眾推警
控方在庭上播出當時的影片,顯示人群和警方對峙期間,「本民前」另一前發言人黃台仰站在客貨車上叫群眾向前推,而當人群推向警方,警方才施放胡椒噴霧。不過,梁天琦辯稱當時自己只是在人群中「行嚟行去」,「沒有留意」黃台仰的言行,故自己當時並不知道是人群或警方哪方首先前推。
黃台仰在梁天琦自辯中一直成為其卸責對象。梁天琦聲稱,自己和黃台仰沒有討論過用大聲公廣播的內容,而他也「有部分不同意」對方的言論,如當對方叫人衝向警員防線時,他覺得是「冇意思」、「送死」,但由於「控制唔到佢」,周圍的人都向前衝,本無打算衝的自己很難留在原地,只得「無可奈何跟大隊」。
梁天琦為求脫罪,就連「本民前」最核心的宗旨都可以重新演繹。辯方詢問他「本民前」其中一個口號乃「勇武抗爭」,問他到底「勇武」是什麼意思。他竟聲稱「勇武」解作「勇敢」及「威武不能屈」,「唔公義嘅事就唔應該屈服,係用呢種心態進行抗爭」。
第二宗罪 「有得入閘屎都食」 參選立會不認「獨」
梁天琦為了立法會議員的高薪厚職,誠信在他眼中不值一錢。一直鼓吹「港獨」的他,在前年立法會新界東補選中取得6.6萬票的5個月後,圖再循新東參加立法會換屆選舉時,碰上要表明擁護香港是中國不可分離的部分的確認書。為了「入閘」,他無所不用其極,拖延回覆選舉主任、提出司法覆核、刪除網上「港獨」言論、轉軚簽確認書等都一一做盡,連他自己也在紀錄片中承認「有得入閘屎都食」,但最後亦難逃被裁定提名無效的命運。
梁天琦在報名參加新東補選時,已聲言自己不否定「港獨」,讓港人「自決」前途。同年的換屆選舉,選舉管理委員會要求參選人簽署確認書,表明擁護多條基本法條文,包括香港特區是中國不可分離的部分、直轄於中央政府,做法被認為是拒絕「港獨」分子「入閘」。
搬龍門拖延 始簽確認書
梁天琦其後多次接受訪問時,就頻頻搬龍門,對是否簽確認書有不同說法,但共通點都是堅持「港獨」,包括聲稱進入議會也不會改變「港獨」立場、 簽確認書也堅持提出「港獨」等。而他報名參選時,僅簽署示明擁護基本法及效忠香港特區的聲明,拒簽確認書。
之後,選舉主任向他發出電郵查詢,要求他交代是否仍繼續主張和推動「港獨」。他先要求延期回覆電郵,再就確認書法律基礎提出司法覆核,但被高院拒絕受理。
他被傳媒多次問到是否堅持「港獨」時,也以「唔會答」、「唔敢答」等推卻,更聲言有可能為了「入閘」而改變政治立場。
梁天琦最後在回覆選舉主任中聲言不主張和推動「港獨」,更附上已簽署的確認書。而他當日會見傳媒時,就爆出無論「爬入去、躝入去」都要進入立法會這句「金句」。
第三宗罪 瀆誓後卸責「潛水」 自認「懦弱」博同情
被選舉主任裁定提名無效後,梁天琦在前年立法會換屆選舉支持「青年新政」的梁頌恆和游蕙禎,並承諾會出任他們的義務顧問。不過,在兩人鬧出宣誓風波後,這名顧問卻一直潛水,沒有出席支持兩人的集會,兩人多次上庭也不見其蹤影,直至前年年底才再度「蒲頭」,卻大玩煽情自認「懦弱」,聲稱因有旺暴案在身而未有在反釋法方面走上前線。
梁天琦本來打算在梁頌恆當選後出任其助理,但在立法會前年10月開屆前夕,卻改口稱會以義務顧問形式協助「青政」,聲稱自己不擅長文書工作,且打算進修。梁游在宣誓儀式上「玩嘢」後,被其他激進反對派質疑成效,但梁天琦完全零反應,同屬「青政」顧問的黃台仰就回應:「無成本,又可以玩嘢,點解唔做?」
最後,這場宣誓風波由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來平息,梁游喪失議員資格,也欠下巨額訟費。
「西瓜琦」被寸自欺欺人
宣誓風波後,梁天琦一直沒有公開露面,被其他激進反對派質疑無承擔,更稱要將西瓜拋下海(意指尋屍)才可找到他,「西瓜琦」一名不脛而走。
最後,他在11月底、末代港督彭定康到港大演講時終於現身,更被對方面斥指如果以為香港在未來數年會因「中共倒台」就可「獨立」是自欺欺人。
翌月,他接受電視台訪問時,終於正面回應宣誓風波。他又再施展推卸責任的「神技」,話自己對梁游兩人如何宣誓「並不知情」,因他們在立法會有「自主權」,而他也猜不到全國人大常委會會因此而釋法,更以退為進認衰仔博同情,宣稱自己有旺暴案在身,如再走上前線反釋法有被即時還柙的可能:「要畀答案嘅話,就係我懦弱。」
第四宗罪 煽「爛頭卒」探路 幫兩「戰友」着草
梁天琦原與兩名「戰友」──黃台仰及「本民前」「第三把交椅」李東昇一同應訊,但兩人在去年12月未有出席閉門預審,懷疑棄保潛逃,至今仍未在港現身。未知是「唔想走」還是「走唔甩」的梁天琦,之後也宣佈退出「本民前」,令該組織呈「無人駕駛」狀態至今,完美演繹「大難臨頭各自飛」。
黃台仰李東昇潛逃
去年12月初,香港文匯報獨家報道,黃台仰在11月初獲法庭批准離港一周,但之後無按規定到大埔警署報到,更在20多天以來沒有在大埔住所、其母親的將軍澳住所、「本民前」總部及大埔警署等地出現過,也多次沒有主持網台節目,據悉已潛逃到英國或德國。警方證實高院已於11月向他發出拘捕令。
李倩怡慘成白老鼠
此案於去年12月中閉門預審時,黃台仰當然沒有出現,就連李東昇也遲遲未到庭,即使法官宣佈押後開庭都沒有現身,最後高院也向他發出拘捕令。一個星期後,「本民前」在facebook公佈梁天琦即將面對漫長審訊,希望在餘下日子「陪伴至親」,辭去發言人一職及黨籍。此時「本民前」可謂瓦解。
同樣因旺暴被控暴動罪的李倩怡,早於去年6月潛逃到台灣,而梁天琦和「本民前」被指扮演着重要角色。有激進反對派中人稱,李倩怡是被「本民前」及「青年新政」教唆到台灣向「台獨」團體「時代力量」求助,而「香港本土力量」的何志光早前就指稱,李倩怡是被梁天琦和黃台仰當成白老鼠,先到台灣測試有關方面對旺暴被告的「水溫」,待觀察是否行得通後再謀後路。
第五宗罪 為選情「扮陀地」 隱瞞內地出生
「本民前」仇視內地居民及新來港人士,提出的倡議處處針對,更多次發起所謂的「光復行動」,凡經他們的成員「臉部辨識」為與內地有關者,都會被粗口辱罵、推撞、踢喼相待。不過,梁天琦一直隱瞞他其實是在內地出世、其母是新來港人士的事實,更選擇在前年立法會補選後才公開,除了被質疑「扮陀地」,其為了選情而拒認「我是誰」的做法,更是政治學的絕佳負面教材。
香港大學文學院畢業;做過港大利瑪竇堂宿生會主席;參加過「七一遊行」,被當時社民連「濟弱扶貧,義無反顧」、「沒有抗爭,哪有改變」等口號「啟發」;參加違法「佔中」後覺得社會無改變而要「反思」做法;經中學同學李東昇介紹下認識黃台仰,再加入「本民前」......梁天琦的這些背景,都在他接受訪問甚至在庭上自辯時聽過,但他一直遮遮掩掩沒有主動公開的,就是他的內地背景。
母自武漢來港定居
在前年立法會新界東補選後,網媒《端傳媒》上載了梁天琦的訪問。他在訪問中被問到家庭背景時,稱母親是新來港人士,來自湖北武漢,父親到武漢考察時認識她,結婚後申請她來港定居,她來港後一直做家庭主婦。
其後,他在謝票活動後被連番追問下,才承認自己在內地出世,但就聲言「香港人定義」是「不論出生、背景、幾時嚟香港」,而是視乎「是否擁護香港一切價值觀、文化和制度」,故在內地出世不影響他的「香港人身份」云云。
第六宗罪 住豪宅坐Audi 幕後金主埋單?
「成名」後的梁天琦生活雖說不上「奢華」,但就與其「雙失廢青」的身份不符:他入住月租最少兩萬多元的港島區服務式住宅,出入有黃台仰駕駛歐洲房車接送,就連用膳也捨棄價錢平的快餐店、茶餐廳。未知這些使費是否取自其支持者捐出、一心只想支持「本民前」運作的血汗錢,還是另有金主替他埋單?
在前年立法會選舉,梁天琦雖然被裁定提名無效,但其使費並沒有因失去當上每月薪津達廿萬元的議員的機會而大縮水。
康蘭居月租至少2.4萬
前年8月,他被踢爆已入住港島服務式住宅康蘭居一段時間,資料顯示,該處月租起碼2.4萬元;出入就有黃台仰駕駛二人開設的「Channel i 」公司名下、購入價近30萬元的奧迪(Audi)房車接送,否則多以的士代步;平日多在外用膳,甚少光顧平民茶餐廳,聚餐地方通常是每位消費150元左右的食肆。
「雙失」的他哪有錢支持如此水平的生活?梁天琦當時封口拒絕回應,更因此與追訪他的記者發生肢體衝突。黃台仰就聲稱奧迪房車乃「二手貨」,僅值3萬元,又聲言「本民前」並非註冊團體或政黨,無必要公開他們的所有開支,是否有金主就「無咩好澄清」。
被質疑私袋「本民前」捐款
「本民前」的財政也一直被人質疑。前年3月,香港文匯報報道,沒有註冊為社團或有限公司的「本民前」,僅以成員個人戶口收取支持者的捐款,款項去向無從監察,更有袋入自己袋之嫌。之後「本民前」以「Channel i 」名義代收捐款,但一樣難洗嫌疑。
更離奇的是,黃台仰在旺暴後於朋友家中被捕時,警方搜出的除了有俗稱「偉哥」的壯陽藥外,更有53萬元現金,均為500元及1,000元的直版鈔票,不似是從市民收集回來的捐款,更似是來自一兩個出手闊綽者。不過,錢從何來,則至今仍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