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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虛,小事不拘」 周瑩曾孫女吳國華談劇本創作

2018-06-01
■吳國華講述創作《大義秦商》的細節。■吳國華講述創作《大義秦商》的細節。

由孫儷主演的電視劇《那年花開月正圓》去年在內地熱播,TVB版也剛於上月播畢,頗受觀眾歡迎。該劇以陝西省涇陽縣安吳堡吳氏家族的真人史實為背景,講述了清末出身民間的陝西女首富周瑩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恰逢劇本第一稿《大義秦商》的作者、周瑩的第四代傳人、她的曾孫女吳國華來港,一齊聽她講述家族故事和創作歷程。

據吳國華講述,創作緣起於一場官司,那是2007年的描寫周瑩的小說《安吳商婦》,「內裡的大量章節對我的太奶奶周瑩,以及爺爺懷先進行惡劣的人身攻擊。我幾次和作者溝通,請他將部分失實內容刪除,他拒絕後我們打官司告他侵權,最終勝訴,判決他們道歉及書籍下架,也賠了一點錢。當然錢不是最重要的,哪怕只賠一分錢也無所謂,我們需要的是真理。」她說。

在資料收集中現故事雛形

也是在兩年的打官司過程中,吳國華已收集了大量的資料和證據,她的律師團隊便建議不如自己將周瑩的故事寫出來,她於2009年底開始動筆,直至2011年6月,歷經一年半的時間完稿,共計39萬字,她表示:「我也是第一次創作電視文學劇本,嘗試寫『本集梗概』和『人物小傳』,再做總綱和分集,成稿後找專業編劇,按照『重新出發,不忘初心,大事不虛,小事不拘』的理念來完成。我計劃促成拍攝電視劇的同時出版小說,現在電視劇計劃拍第二部,我會等到第二部完成之後再出版完整的小說。」她邊說邊向香港文匯報記者展示《大義秦商2》其中一部分長達3萬字的人物小傳,只見條理清晰,措辭優美,描寫細緻,竟不像出自首次創作人之手。

文學改編電視劇其中不免藝術創作,例如《那年花開月正圓》電視劇中的周瑩是賣藝出身,但據吳國華講述,現實中的周瑩原是大家閨秀,和吳聘門當戶對。她表示,這種藝術改編是為了突出周瑩的性格,自己可以接受,對人物的推進和成長有所幫助,而孫儷的演繹也堪稱完美,「現時的大牌女演員,可以像孫儷一樣下鄉體驗生活的很少,那時7月西安天氣乾熱,她去到安吳看場景,在真實環境中探索周瑩的感受。我和她聊過很多次,她特別認真,花大量時間鑽研劇本,我很感動。」

從《大義秦商》到《那年花開月正圓》,吳國華坦言起初的劇名「太正了,沒有大女主戲的感覺」,而改後的劇名則柔和很多,「那年花開和月圓十分美好,但她卻在這特殊的時代背景下有茼菑v的掙扎與突破。」電視劇拍攝期間,吳國華常去劇組,對導演丁黑和製片人趙毅嘔心瀝血的努力同樣印象深刻。

博物館出身受環境熏陶

吳國華曾長期在博物館工作,之後曾做過對外文物展覽,這樣的工作環境或許對她的文學創作也有潛移默化的影響。而今次她來港也是為了支持兒子樊帆的水墨畫個展,她認為環境熏陶對樊帆的藝術創作同樣有茞`刻影響。她說:「樊帆從小生長在城牆根兒下的甜水井,附近都是深門大宅,石獅、石墩、石馬、石鼓等古件隨處可見。老宅門口的兩座石獅,他每次去都要騎上去玩耍,大陵園中同樣有各種精美的石刻和石雕。他7歲時曾問我佛像手勢的含義,我便解釋說佛愛眾生,不要做壞事,要包容,也許就在那時,善良的種子已在他心裡扎下了根。」

吳國華常帶樊帆參觀各種文物展覽,去碑林和秦俑博物館等。「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茂陵博物館,霍去病的陪葬墓上有24座石雕像,他對馬踏匈奴的石雕十分感興趣,回家便用銀子捏了一隻,燒製後一直留存至今。還有就是叢林中的石獅,他曾對我說,石獅在這裡很孤單,我告訴他,它們有自己的守衛任務,他便表示自己會常來看它們。」也許,「獨坐千年」的靈感就來自這裡,也是一種約定,「是觀音給予他的慈悲、寬容和善良,是『千年守護』石獅給予他的擔當和堅毅。作為母親,我不需要他為我帶來任何光環和榮耀,我只是在背後默默地欣賞他。他自律且內心安靜,筆下的佛像空靈且出世,這樣便已領會到創作的精髓,我認為他是成功的。」她說。■文、攝:香港文匯報記者 張岳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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